果然不管在哪裡,自家男人永遠都是最獨特的那一個。
不管是外貌,還是氣質,就連在做賭牌這種玩樂事都能這麼的。
最重要的是他過目不忘,賭牌考記憶力這種小事,簡直小兒科。
果然。
幾把過後,面前的籌碼就已經堆積了一疊小山。
墨唯一甚至覺得莊家的眼神都開始有點不對勁了。
又一結束後,蕭夜白起。
墨唯一瞪圓眼睛,“怎麼不繼續了”
“小賭怡。”蕭夜白並不賭,相反,他清醒的有些可怕。
賭場之所以能久盛不衰,賺的就是賭徒的錢。
墨唯一卻說道,“那我來試試”
蕭夜白微微挑了下眉,看著的表似笑非笑。
雖然沒有說話,但墨唯一就是知道,他是在瞧不起
畢竟從小到大,不管是學習績,天賦什麼的都一般般,本比不上蕭夜白。
但是墨唯一很不服氣。
是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,但是,賭牌而已,不也有運氣的分嗎
至於運氣,從小到大,就是出了名的福大命大。
豪門家族那種綁架的事也不是沒遇到過,但每次都能很快化險為夷。
聽爺爺說,剛生下來的時候就找過法寺的住持給算過命,住持說會富貴一生,順遂一世。
活了二十年,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。
蕭夜白不置可否,不過看著拳掌又躍躍試的模樣,挑了挑眉,還是在一旁的位置坐下了。
莊家發牌後,墨唯一坐在那,煞有其事的開始牌。
玩的是百家樂。
以前在香港老電影上見識過,但是並不太懂,記不住牌,也完全記不清規律,純粹是在瞎瞎放。
到最後,莊家示意可以亮牌了。
纖細白皙的手指在牌上過,墨唯一歪著臉蛋,似模似樣的亮出手裡的牌。
莊家看了一眼,然後出了頗深意的微笑。
蕭夜白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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