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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綰綰,雲堂他一直唸叨著你”
病房門這時被推開,蘇雲堂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一簡練的深灰西裝,雖然已年過四十,材依然保持的健壯拔,眉眼間,依稀可見年輕時候的俊逸模樣。
當然,這隻限於他不說話的時候。
眼下,一看到蘇綰綰,蘇雲堂臉一沉,苛責的話已然口而出,“還知道你有長輩在醫院嗎你爺爺住院這麼久,還得八臺大轎請你才肯過來是不是”
蘇綰綰抬眼看著他,“如果哪天你住院了,八臺大轎請我都不一定過來。”
蘇雲堂頓時怒不可赦,“你這個混賬”
“好了雲堂。”見不對勁,蔣怡忙過來拉住丈夫,一臉堆笑的說道,“綰綰,雲堂也是關心爸的,醫生說了,爸年紀大了,康復的慢,這陣子覺都睡不好”
拉拉說了一大堆,蘇綰綰聽在耳裡,卻始終沒有說話。
或者說,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以前,覺得自己和蘇學勤可以無話不談,因為在蘇家,爺爺是唯一疼的長輩。
可是自從發生上次蘇妍妍的事過後,覺得這種就有點變質了。
雖然也知道,蘇學勤現在還是疼自己的,只是這種疼,排在了有些東西的後面。
理解,也完全可以接。
只不過,心底的芥一旦形,真的一時半會也消除不了。
蔣怡說了半天,見蘇婠婠還是冷著面孔,一副刀槍不的模樣,心底氣的慌,卻也無可奈何。
因為之前幫助蘇妍妍假孕欺騙邢家人的事鬧得太大,蘇妍妍已經被送去韓國讀書了,而裡外不是人,現在謹慎,言行舉止都要分外的小心。
“晚上是不是要去參加褚老爺子的生日宴”蘇雲堂突然問道。
蘇婠婠抿了抿,“嗯”了一聲。
蘇雲堂於是說道,“晚上到現場的,都是南城大家族裡有頭有臉的人,你注意一點自己的言行,不要到時候給我丟臉。”
蘇婠婠無語的看著他,“既然蘇局長這麼怕我丟臉,晚上你可以不過去的。”
“你這個孽”
“叩叩叩。”房門突然被敲了幾下。
蘇雲堂咬著腮顎,氣到臉漲紅,卻因為敲門聲不得不先按耐住脾氣。
蔣怡走過去開門,結果一下子音量拔高,“霍公子”
蘇雲堂一愣。
蘇綰綰也忙轉過,只見霍競深站在那裡,一西裝革履,手裡卻提著一盒紅燦燦的營養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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