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善解人意的表現,讓墨耀雄立刻又瞪了兒一眼。
“只是,禮沒有了,一一姐,我回頭再給你補送一份。”曲雲瑤又說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墨唯一神慵懶,語氣也有些漫不經心,“別回頭再把自己弄傷了,我爸可又要怪我了。”
墨耀雄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,“唯一你在胡說什麼”
墨唯一哼了一聲,直接坐下,眉眼睥睨,懶得再理他。
“別吵了。”墨老爺子開口,“我孫兒難得回家吃頓晚飯,再吵,全都給我滾出去”
客廳終於恢復安靜,沒有人再說話。
直到傭人拿著醫藥箱過來,幫曲雲瑤理傷口。
曲雲瑤坐在那,剛被碘酒到手指,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。
眉頭皺,一聲接著一聲,個不停。
墨唯一聽得都忍不住想翻白眼。
劃破那麼小的一道口子而已,的那麼大聲,像是故意要讓人聽到似的。
終於將傷口都理好後,周嬸說道,“沒事,傷口不深,別到水,過兩天就會癒合了。”
墨老爺子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
曲雲瑤也開心的笑了,“謝謝周嬸。”
下一秒。
“就是,我男朋友的劇本,還有三分之一沒有改完,進度又要延緩了”
墨耀雄嘖了一聲,“工作不著急,你手傷了,就先別再忙活了。”
曲雲瑤乖巧的點頭。
墨耀雄一雙犀利的眼睛忍不住又看向兒,然後,他突然站了起來,“唯一,你跟我來一趟書房。”
等墨唯一跟著父親離開後,曲雲瑤看著手上纏繞的白紗布,角幾不可查的勾了勾。
肅穆工整的書房。
墨耀雄坐在黑的辦公桌後,一臉嚴肅的看著兒。
“唯一,既然你現在腳已經好了,從下週開始,就去學校上課,不準再無緣無故曠課,早退,聽到沒有”
墨唯一撇撇小,“知道了。”
雖然不喜歡上課。
“還有。”墨耀雄又說道,“一直以來,我都覺得,為一個父親,我對你的要求實在是太低了。因為你媽媽去的早,我總覺得虧欠了,也不忍心對你過多苛責,但是現在你已經二十歲了,也該為自己的人生做一下規劃了。”
“爸,你這話什麼意思”墨唯一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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