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人接。
握著手機的修長大手因為用力關節泛白,短短的幾秒鐘,蕭夜白腦子裡過濾了各種可能。
剛才墨唯一打電話過來,卻什麼話也沒說。
約聽到那頭,好像有男人說話。
然後,就是尖著電話被斷了。
墨唯一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,這種況,很明顯就是發生了意外。
“蕭總”
仲愷剛喊了一聲,男人已經站了起來。
一句話也沒說,就這麼離開了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黑賓利像是離弦的利劍從停車場開了出去。
車上,蕭夜白撥通了另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,傳來男人吊兒郎當的嘖聲,“哥哥我才剛回到家,你又有什麼髒活累活”
“五分鐘前,唯一給我打了一個電話,你現在查一下打電話的地點,一分鐘後發給我。”
“臥槽,你居然一下子說這麼多話不過,你說什麼查打電話的地址,大哥,我是刑警,不是特工,你這讓我怎麼查啊,我特麼的在家裡什麼都沒有”
“查不出來,以後別來見我。”蕭夜白的聲音冷靜,低沉,卻帶著某種危險和森。
結束通話電話,黑賓利,幾乎是呼嘯著往南城大學的方向開去。
男人表繃,薄一條直線,鏡片在車燈下愈加顯得凌厲尖銳。
不到一分鐘,手機就響了。
“查到了,是在阜路和錦江路的叉路口那的紫大廈,但是幾層不知道。”
“大廈裡都有什麼設施”
“這棟大廈都是寫字樓,不過頂樓是一個ktv,你老婆是去唱歌了嗎”
蕭夜白一句話都沒說,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草有異沒人的傢伙”電話那頭,某男一頓吐槽。
容安回到車上,才看到墨唯一打來了好幾通未接電話。
長期的職業生涯,讓他立刻神經繃,尤其想到剛才那個莫名其妙出現讓他挪車的人
等他回撥過去,聽到電話裡傳來,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他迅速下車,坐電梯來到ktv,一腳踹開房門就闖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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