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突然被敲了幾下,然後,容安走了進來。
“蕭爺。”
蕭夜白菲薄的開啟,“這人是誰”
容安看了一眼昏死在隔間裡的男人,一五一十地彙報道,“前幾周,他在學校門口試圖非禮公主,被我卸掉了一隻胳膊,沒想到賊心不死。”
“沒想到”
容安低下頭,“我的錯。”
墨唯一立刻也低下頭,“小白,我錯了,是我不讓容安告訴你的,我以為只是一個小流氓,沒想到會這麼變態”
蕭夜白眉目斂沉,鏡片後,一雙黑眸微微一瞇。
稍頃,他說道,“容安,你在這裡守著。”
容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“好。”
“小白”
蕭夜白低下頭看著只到自己肩膀的小人,修長手指將上的西裝外套拉了拉,然後說道,“回家吧。”
回到車上,墨唯一看著蕭夜白,下意識的還想要解釋,“小白,我沒事,就是被他打了一掌,他沒有到我。”
“沒有到最好。”蕭夜白微微勾著薄,眼底卻沒有一的笑意,“到了,我要他的命。”
“我真的沒事。”墨唯一想到剛才那可怕的經歷,忍不住上前抱住男人的胳膊,抬起臉蛋,就那麼楚楚可憐的看著他,“剛才我好害怕,小白,幸虧你趕過來了,嚇死我了”
蕭夜白看著臉上的紅腫,也看到了被撕裂的服領口,他說道,“為什麼不讓容安跟著你”
墨唯一癟癟小,委屈又無辜,“都是同學,誰知道這個變態會尾隨我啊。”
蕭夜白看了許久。
漆黑深邃的雙眸,晦又有些難懂。
然後,他抬起手指。
此刻他的上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斯文和冷靜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墨唯一也不敢相信剛才那個一兇狠暴戾,為了,親自手教訓宋權的男人會是他。
“疼嗎”男人的嗓音低沉溫和的響起,就像是在說著話。
墨唯一心裡甜又安心,搖搖小腦袋,乖巧的回答,“本來有點疼,但是你來救我了,就不疼了。”
蕭夜白沒有說話,只是那隻手,不停地在臉上輕了許久。
墨唯一也痴痴的著他。
剛才小白居然為了打人了
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