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嚇了一大跳,手一歪,滾燙的熱水已經流在了手背上。
疼的差點握不住水杯。
哪怕已經給褚修煌做了好幾年的秘書,有時候,還是很容易被他給嚇到。
時歡忙把水杯換了隻手,起走了過去。
褚修煌正站在辦公桌後。
高長,瘦強健。
黑襯衫鬆鬆垮垮的掛在上,只繫了兩三顆紐扣,出大片若若現的。
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間拿著一個白藥瓶,他一字一句念道,“艾斯挫侖片,安眠藥”
不等時歡說話,眸驀地一沉,“你是覺得我需要這玩意才能睡著”
“褚,你誤會了。”時歡將水杯放下,“下面盒裝的才是你的冒藥,這是我的。”
說著,手將藥瓶拿了回來。
褚修煌瞇著眸,“你的”
“恩。”
“你吃這個做什麼晚上睡不著覺嗎”褚修煌問完,薄一勾,突然笑的邪魅又氣。
他看著高只到自己前,一黑套裝,還,一看就古板保守的像個小一樣的人,“小歡歡,我突然想起來了,你今年快二十五歲了吧是不是開始想男人了夜裡想男人想的心裡直,所以睡不著覺了”
時歡看著他。
厚厚的鏡片後,那一雙眼睛通明亮,卻又很冷靜,“褚,我是最近公司事太多太忙了,回家還要被客戶不停打電話擾,睡眠質量太差。如果褚能多為公司盡點心,我這個做秘書的也能省點力氣,晚上睡個好覺。”
褚修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不等他說話,時歡又說道,“今晚老爺子給您安排了和陸家千金在四季公館的約會,時間是七點鐘,請褚不要再遲到了,不然老爺子又要打電話來催。和老人家周旋真的很費時間,力,和力,也會耽誤到我的工作,從而影響到公司的業績。”
說完,轉,拉開房門就離開了。
褚修煌站在那,足足愣了好幾秒鐘,然後。
“草,現在連秘書也要對我婚了”
一個不爽,午覺也不想睡了,他拿起手機,“小四,去貴邸,陪我喝酒。”
時歡去了茶水室,開啟水龍頭。
冰涼的冷水沖刷在被燙傷的左手背上,那一灼熱終於慢慢得到緩解。
只是好景不長。
“時姐,時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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