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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假的”
“蕭總和人在後花園做那種事”
“不可能吧”
“就是啊,今天可是墨氏的週年慶”
“什麼時候不好,趕在今天找人”
“趕進去看看啊”
“快”
就在眾人紛紛猜測又八卦的時候
“發生什麼事了”一道低冷的男低音突然響起。
眾人又是一愣。
墨唯一則心中一喜,忙轉,“小白”
蕭夜白就這麼站在後面的走廊上,依然穿著之前那一黑禮服,薄抿,鏡片森冷,幽暗的燈下,俊的五冷漠的彷彿不近人。
墨唯一跑到跟前,抱著他的胳膊,抬著小臉蛋,憨又委屈的看著他,“你剛才跑哪裡去了”
“剛才喝了點酒,突然覺得有點頭暈,於是去後面休息了下,結果被你們吵醒了。”蕭夜白淡淡的解釋道。
墨唯一點點頭。
原來是這樣。
“許導演。”蕭夜白的視線落在許瑞的臉上,聲音則如常般的淡漠,“發生什麼事了”
許瑞已經徹底呆住了。
蕭夜白為什麼會從後面過來
那麼現在和曲雲瑤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誰
後背上一陣陣的發寒發涼,下一秒,他猛地轉,拼命撥開人群往裡面衝了進去。
此時被記者包圍在中間的兩個人正在手忙腳。
張得昌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。
至於曲雲瑤,一白的晚禮服已經被徹底撕了碎片
臉上和四肢都有各種傷痕,最嚇人的是,居然還流著
“這兩人到底是誰啊”
“太不要臉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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