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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歡看著他,莫名想到了小落落。
小丫頭有一次喝湯喝的太快,也是沒注意,被燙到了舌頭,當時就像褚現在這樣,喊疼,喊要吹吹
簡直一樣一樣的。
“快點”褚修煌神不悅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了小落落的關係,時歡鬼使神差的彎下腰,然後對著褚修煌就開始吹氣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涼嗖嗖的微風帶著人的馨香,就這麼吹佛過被燙到的口腔和舌尖,讓褚修煌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起來。
然後,一雙眸便無可避免的落在了人的臉上。
很認真的在幫他吹,所以,那兩片瓣微微地嘟著,明明沒有口紅,卻水潤,像是兩片嘟嘟的果凍。
他忍不住想到之前在會所。
當時雖然有些喝多了,但意識還是很清醒的,所以那種滋味也一直記在心裡。
濃黑似墨的眸驀地瞇在了一起,褚修煌傾慢慢往前。
就在要到的時候
時歡迅速往後退去。
褚修煌一愣,剛要發脾氣。
時歡抬起手,將臉頰旁掉下來的黑髮全部捋在耳朵的面,然後繼續認真的吹氣。
整張小巧白皙的瓜子臉就這麼了出來,雖然鼻樑上還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。
褚修煌半張著,任由繼續一下一下的吹氣。
一淡淡的幽香傳鼻端,像是從的髮間傳過來的。
褚修煌發現自己的視線有些移不開了。
“小歡歡。”
時歡愣住,剛抬起頭,就看到褚修煌正看著自己。
怎麼了
正疑,褚修煌突然將手放在的肩膀上
“哐當”一聲虛掩的房門被猛地推開,跟著就是南宮辭的大嗓門,“二哥,大哥說臥槽我沒看見,我真的什麼也沒看見,我走了拜拜”
南宮辭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,“臥槽,居然不挽留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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