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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五點,墨唯一終於做完了造型。
其實也有些累了,不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墨唯一彎起紅,表示很滿意。
“墨小姐,可以了。”
lili剛說完,墨唯一就看到鏡子裡面,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已然起。
多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還以為他幾度熬不住要離開了呢,沒想到四五個小時下來,居然真的堅持住了,除了期間不止一次地出去菸。
心思一轉,墨唯一突然說道,“lili,再幫我再搭配一套首飾吧。”
“好的,墨小姐。”
蕭夜白:“”
於是又花費了半個小時來做搭配。
終於離開會所後,來到停車泊位,蕭夜白按下遙控鑰匙。
墨唯一立刻問他,“容安呢”
“肚子疼,回家了。”蕭夜白說的面不改。
肚子疼
墨唯一看著他,“真的假的肚子疼啊,那我打電話問問”
蕭夜白的神並沒什麼變化。
到了車旁,墨唯一手去拉後車門,剛拉開一半,車門就被一隻屬於男人的大手猛的推了回去。
“你幹嘛”墨唯一立刻瞪著他。
蕭夜白說,“坐前面。”
“我就想坐後面。”墨唯一故意和他唱反調。
蕭夜白瞇了瞇黑眸,居高臨下,語氣譏誚,“你是把我當司機了還是把我當保鏢下人”
“我沒有。”墨唯一下意識的反駁。
“那就坐前面。”蕭夜白言簡意賅,說完便徑自抬腳繞過車頭,上了車。
墨唯一站在那糾結了會,還是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。
上車後,直接撥通了容安的號碼。
很快接通。
“容安,你怎麼回去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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