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這話,墨唯一立刻又開始反彈,“我不”
“你當初傷的時候,夜白是怎麼照顧你的當時公司有個案子出了狀況,他在公司忙到加班,結果你半夜從床上摔了下來,你爺爺大發雷霆,當眾打了他兩個掌,你都給忘了”
“唯一,你也該學著長大了,做事要三思而後行,不要永遠都跟個小孩子一樣。喜歡的時候,你張口就要。不喜歡了,想扔就扔你把夜白這個丈夫當什麼了一件服,還是一個首飾”
“總之,離婚這個事,我是不會答應的。就算你真的和他沒有了,你也要學會怎麼和睦相,有時候維持一段婚姻,不是非要有才能長久的。”
墨唯一突然開口,“所以爸,你跟我媽當年有嗎”
墨耀雄怔住。
看著兒單純漂亮的小臉,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“當然是有的,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,都是會變質的,最後基本都會變親,更多的,還是一種責任,你明白嗎”
夜中,墨唯一站在車庫,看著黑奧迪緩緩開走,直到車燈都看不見了,才轉過,朝著住院部大樓走去。
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離婚,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。
墨唯一甚至有點想笑。
原來連離婚的自由都沒有。
可是
都那麼信誓旦旦的提出來離婚了,現在這樣,搞得倒像是在故弄玄虛似的。
再回到病房,都是夜裡的11點多了。
容安立刻迎了上來,“公主,時間不早了,要不要先送你回去”
墨唯一看了一眼閉的房門,“他怎麼樣了”
“傭人在照顧,剛才說已經睡下了。”
容安看著墨唯一,幾秒鐘後,他改口,“還是我讓周嬸送一些東西過來吧。”
認識墨唯一這麼多年,小公主又總是心事擺在臉上,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很擔心蕭夜白。
誰知他剛拿起手機
“不用了,我看看他就走。”
容安:“”
墨唯一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病房是高階vip套房,豪華奢侈,優雅溫馨,一旁還有個單獨的家屬休息室,所以此刻偌大的空間裡,只有男人躺在病床上。
開著一盞地燈,房間安靜,線昏暗。
似乎真的是睡著了,站在門口那看了好一會,都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沒多久,墨唯一就出來了,“送我回別墅吧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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