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墨耀雄走出了病房。
看了看時間,他問道,“怎麼唯一還沒有過來”
走廊上,蕭夜白靜默的站在那裡,聽到這話並沒什麼反應。
“夜白,你給唯一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哪怕知道墨唯一的電話已經關機,蕭夜白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,然後他放下手機,“手機關機,可能沒電了。”
“沒電關機了”墨耀雄眉頭皺,“那容安呢”
於是蕭夜白又拿起手機給容安打電話。
很快他再度放下手機,“容安說唯一不舒服,先回家了。”
“簡直胡鬧”墨耀雄的音量猛地拔高,“你沒跟說,爺爺正準備做手嗎”
病房裡,老爺子的怒氣還沒消。
昨晚搶救回來後,他的狀況並不好,醫生建議是馬上安排做搭橋手,而且儘量不要再刺激到老爺子的緒。
可現在馬上就要進手室了,老爺子說想在手前見一下唯一,這孩子居然不肯過來
“你現在就回去,拽也要把給我拽過來聽到沒有”墨耀雄下令道。
蕭夜白點著頭,“行。”
他轉朝著電梯走去。
墨耀雄剛要進病房,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響起。
他轉,就看到墨唯一從電梯裡走了出來。
穿著一利落幹練的職業裝,走路有風,目視前方。
看都沒看旁邊的蕭夜白一眼,又或者,是沒有看到
就這麼直直的走了過來。
可能是因為氣場太強大,表太過冷清,墨耀雄居然愣了一下,然後才反應過來,“唯一,你”
“推門。”墨唯一打斷他。
墨耀雄:“”
他握住門把,推門前低聲叮囑了一句,“進去和爺爺好好說話,知道了嗎”
墨唯一沒回答。
當墨耀雄把門推開後,直接就走了進去。
房門關上,電梯前的男人慢慢走到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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