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頭會放寬人的臉和材,尤其在這種沒有濾鏡的條件下,可南頌的完全不帶修飾地展現了出來。
站在中央臺上,一整潔筆的正裝,瀑布般的黑髮要麼紮清爽的高馬尾,要麼編溫婉的低馬尾,落落大方地站在那裡,有條不紊地用多國語言進行著翻譯主持,毫不怯場,那些或陌生或悉的語言從里流暢地說出來,自信又迷人……看到這裡,他不在想,以前他到底是被什麼矇蔽了雙眼,沒有領略到的好。
喻晉文沉浸在南頌的語言魅力中無法自拔,生平第一次,竟然產生了一種自卑。
再不努力,真的要配不上了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南頌醒的早,睡眠對來說是消解疲憊最好的一劑良藥,一覺醒來,便滿復活了。
剛梳妝打扮好出門,就接到了蘇睿打來的電話。
摁下接聽,喚了聲「睿哥」,就直接往客房的方向走去,推開了蘇音房間的門。
蘇音睡姿很是令人不敢恭維,趴在枕頭上,一條曲著,小屁微微撅著,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蹬到哪裡去了,像個長不大的三歲孩子。
南頌上去在屁上拍了一下,「小丫頭,你爸打來的電話。」
蘇音在睡夢中,起床氣不是一般的大,哼唧一聲,「哎呀,走開,我沒有爸……」
南頌對著電話道:「你閨不認你了。」
「正好,省錢了。」
電話那頭,蘇睿毫不著急,指揮著徒弟們在院子裡曬著草藥,練著五禽戲,口吻清淡:「你要是不嫌煩,就留在玫瑰園多住幾日,要是嫌煩了,直接轟出去就行。」
南頌不了這對父,「你就這麼一個閨,你捨得?」
「有什麼捨不得的。我可以再生一個。大號練廢了,再開個小號繼續練唄。」
「……」南頌無語,這當爹的倒是心大得很。
開的擴音,因此蘇睿的話被蘇音聽了個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剛剛還在半夢半醒中的蘇大小姐詐般地支稜起子,扭頭衝著電話吼道——
「你就生吧,我看你還怎麼能生出來我這麼個聰明可麗無敵的小丫頭?老蘇,父一場,我不得不給你一個忠告。」
蘇睿:「嗯哼,洗耳恭聽。」
蘇音:「你跟一群狐貍,生出來的只能是小狐貍,你要是想把梅蘇里變狐貍,那你就儘管出去撒種吧!再見!」
氣咻咻地,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南頌看著氣得不惜離家出走的蘇音,好奇地問:「你爸到底找了個什麼樣的朋友,讓你排斥這樣?」
「反正又醜又騒,跟姑姑你比差了十萬八千里。老蘇年紀大了,眼神也不好使了,我管不了他了,他願意墮落,讓他一個人墮落去吧!」
蘇音罵著罵著,也徹底醒了,一醒了就,纏著南頌下樓吃早餐。
剛到樓下,沒想到飯廳裡坐著個男人,正在吃三明治、喝牛,姿態隨意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。
能有如此厚的臉皮,不請自來的,除了傅小爺,不會再有旁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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