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頌覺得很是不可思議,默默嘟囔了句,「可能是年紀大了吧。」
「……」
喻晉文聽著的吐槽,不失笑,「這話可別讓大哥聽見,不然真跟你翻臉。」
「我才不會當著他的面說呢,我又不傻。」
南頌翻了個可的白眼。
喻晉文笑著了的頭。
「那現在就沒事了,把大哥這一關過了,咱們就可以踏踏實實談了。」南頌忍不住嘿嘿一笑。
喻晉文看著燦爛的笑臉,覺到的開心,角也跟著上揚起來。
「那……」他微微傾,用翹的鼻尖蹭了蹭圓潤的鼻頭,清淺的呼吸灑下來,「咱們繼續?」
南頌渾過電一般輕了下,「繼、繼續什麼?」
「接吻。」
「……」
一整個下午,南頌都和喻晉文待在一起,在那裡辦公,喻晉文就坐在沙發上看書,時不時抬頭看南頌工作。
南頌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那種工作狂魔,但工作時候很認真,也很專注,跟在雕刻的時候一樣,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般了,誰又能想到,這麼運籌帷幄、殺伐決絕的現任南氏集團董事長,會只有二十五歲呢。
而現在,是他的。
喻晉文暗暗了一下~腹部,眉峰疼得微微一蹙,大舅哥下手,是真的狠。
*
從南氏離開,白鹿予就把君珩送去了水雲間。
他還有點事要理,就沒跟著君珩一塊進去,吩咐酒保將大哥帶進去。
君珩邁進大廳,便見吧枱的地方有一道清雋寂寥的影,他徑直走了過去,微微抬手,朝後打了個手勢。
手下的人和酒保紛紛後退一步,迅速藏在黑暗中。
君珩在吧枱上輕叩一下,對調酒師用英文道:「一杯爾蘭威士忌。」
言淵已經喝了不,淺灰的眼瞳呈現一種迷離的朦朧彩,側眸看他一眼,「見到人了?」
「嗯。」君珩輕應了一聲,面上沒什麼表,看不出是好是壞。
言淵卻是瞧得分明,「看來,他過關了。」
威士忌盛放於玻璃杯中,加了三塊冰,君珩仰頭喝下兩口,任由冰涼的順著嚨嚥下。
「不然呢。」他轉著玻璃杯,淡淡道:「讓他去死嗎?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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