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沈寂言這一系列作和話語,顧皎皎可以得知,沈寂言一定是知道了曾經他們二人曾經在一起過的事,而能講出這件事的,也只有陳小米和蘭嵐了。
但顧皎皎並不會怪他們,畢竟和沈寂言以前的事並不是秘,知道的人很多,就算不是從陳小米和蘭嵐的口中得知,也會是在別人口中聽說。
看著沈寂言有些難以言喻的茫然的表,顧皎皎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逃避著什麼了,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淡淡的對沈寂言說道:“這些事都過去了,道歉的話你也不用說了,往事隨風去,以後咱們就不要來往,當個點頭之就好了。”
說完,顧皎皎轉走,卻被沈寂言的拉住了手腕:“我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,你就告訴我,我們曾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?才會變現在這個下場?”
“沈寂言,現在大家都有了新生活,我只希你別再糾結於之前了,你不是已經訂婚了嗎?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不放呢?就算咱們曾經有過什麼,那也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,我們倆是什麼關係也沒有,知道了嗎?”說完這話,不等沈寂言反應,顧皎皎便將自己的手從沈寂言的手中掙開來,頭也不回的著樓走去。
沈寂言看著顧皎皎離開的背影,徹底的僵在了原地,許久沒有作,只覺得心臟堵得慌,他想要追上前,但也知道,自己現在沒有資格和立場。
與此同時,顧皎皎的家中。
小包站在窗戶旁,靜靜地看著樓下的兩人,眼神沒有了平日裡的稚,拿出一部手機,將電話撥通了出去:“十一阿姨,所以,沈寂言,真的是我的爸爸?”
回到家中,顧圖圖將手機放了下來,佯裝剛睡醒一般了自己惺忪的眼睛:“媽咪,你去哪裡了?我醒來就找不到你了。”
“對不起啊圖圖,媽咪剛才出去了一趟。”顧皎皎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,將顧圖圖抱在自己的懷中,全然沒有注意到,小包的眼中,閃過一和他親爹一模一樣的鷙。
沈寂言在顧皎皎家樓下待了很久才離開,從那天之後,沈寂言便真的如自己所說,沒有再來打擾過顧皎皎。
顧皎皎倒也樂得清閒,等到了一個週末,顧圖圖不用上兒園,顧皎皎便帶著他和徐麗顧衛國一同來到了A市的遊樂園。
小孩終究是小孩,在遊樂園裡,圖圖很是開心,都有些不想回家了,索顧皎皎又帶著兒子將所有的遊樂設施又給玩了一遍。
等到從遊樂園離開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了,夜幕降臨,一家人位於主路上過著馬路,全然沒有看到危險正在近。
蔣浩坐在一輛車,手把著方向盤,虎視眈眈的看著顧皎皎的方向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:“顧皎皎!都是因為你!才害的我淪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!工作沒有了,錢沒有了,老婆孩子也沒有了,顧皎皎,我今天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一腳油門踩到了底,沒有任何的猶豫,直直的朝著顧皎皎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顧皎皎聽見油門聲音,便看到一輛車直直的朝衝來,但因為此刻顧圖圖正在自己旁,急之下,顧皎皎將自己兒子推了出去,還沒等人反應過來,撞擊聲便響了起來。
顧皎皎看不到自己眼前的景象了,只能聽到耳邊傳來了自己家人的驚呼聲,還有圍觀路人的議論聲,最後聽到了救護車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,顧皎皎便徹底失去了意識,昏死了過去。
醫院。
徐麗已經哭了一個淚人,顧衛國坐在的邊,面沉重,卻還是輕輕拍著徐麗的後背安著。
顧圖圖垂著頭,面沉,眾人都以為他是因為年紀太小,嚇著了,才會變現在這樣。
手室的燈一直亮著,不斷的有醫護人員跑進跑出,讓人心中無比的恐懼。
直到顧皎皎的主刀醫生從手室裡走了出來,眾人紛紛圍了上去:“醫生,我兒怎麼樣了?一定沒事的?是不是?”
但醫生卻是輕嘆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:“恐怕是會變植人,以後醒不醒得來,還是得看的造化了,如果家屬沒有什麼異議的話,就在這個同意書上籤個字吧。”
聽到醫生所說的話,徐麗和顧衛國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但醫生都這樣說了,徐麗便巍巍想要拿起筆簽字,卻被顧圖圖給制止住了:“不能籤!簽了媽咪就真的沒有希了!”
“可是...可是這....”徐麗有些口齒不清說不出話來。
一旁的醫生有些不耐煩:“你們難道要聽一個小孩子的話嗎?趕簽了吧。”
“等我打個電話!外公外婆!一定先別簽字!”說著,小包就往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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