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西北新聞,柳之謙下意識讀出來:
“柳婉儀作為伏發電的主要領頭人,帶著魯元海和西北各大公司,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奠基儀式,出席的人有馬家馬坤、郭家郭子儀,江家……”
在文字敘述下,還配了一張照片,上面柳婉儀佔據主要位置,而魯元海是次要位置,至於西北家族也只是個臉。
只要不是傻子,就知道,柳婉儀不僅在西北奠定了伏發電的勝局,還將西北各大家族拉到合作中。
特別是西北各大家族對柳婉儀那恭敬的表,連掩飾都掩飾不住。
“怎麼會這樣?西北不是趕走了魯元海嗎?”
柳如夢陷呆滯中。
而柳思聰一言不發,柳之謙也都沉默退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眼前的一切已經證明,這本就不是柳婉儀的謀,既然柳婉儀和西北各大家族是合作伙伴,一個電話打過去,對方能不給面子?
他之前指責柳婉儀,完全就是無理取鬧。
“大伯,現在你覺得還和我有關嗎?”柳婉儀幽幽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關,大伯也是瞎了眼啊!”柳之謙連連搖頭,哪還有之前氣的模樣,恨不得逃離此。
他今天面子真是丟盡了,白活五十來年。
柳婉儀又看了看柳家眾人,沒有一個人出聲,全都低著頭。
“既然事已經真相大白,我為總裁,也要重新制定一個規定。”柳婉儀走到上首,坐下來。
“從天開始,柳家人沒有掌握大筆資金的權力,所有的資金流,必須經過我的同意,才能用!”
柳婉儀的話一齣,柳家眾人譁然了,這是要一人獨掌柳家的財政大權啊。
這質完全就變了,一旦掌握財政大權,柳婉儀就握住了公司的命脈。
“不可啊,這不符合規定!”
“是啊,柳家公司乃是家族企業,沒有這種規定!”
“這不合理啊!”
所有的柳家人全都出聲反對。
就連柳老太太也猛地拉住柳婉儀,搖頭道:“婉儀,規則不能這麼制定,需要考慮家族公司的質……”
沒等話說完,柳婉儀直接打斷道:“,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,若不控制大筆資金流向,若以後再發生怎麼辦?”
“我今天能找馬家把錢要回來,是馬家給我面子,但我若要不回來,就眼睜睜看著公司蒙巨大損失?”
“這責任誰擔得起?,你擔得起嗎?”
“擔……擔不起!”柳老太太眼皮一跳,搖了搖頭。
“既然擔不起,那就制定規則,由我掌握財政大權,責任也由我一個人擔!怎麼樣?”柳婉儀掃視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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