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為我敞開你的一切，向我獻上所有
餘姝沒有理會系統不斷播報的警告聲。
只是用另一隻空著的手，輕緩上鬱生的側頰：“是嗎？”
“你想要永遠記住我？”
鬱生珍重的注視著，坦誠說出自己的心願：“是的，我想。”
因為太過張，他聲線有些抖：“我很想。”
難以言喻的自鬱生心頭升起。
一生中只會有一次的蝴蝶，在他枯燥命運的終末之時無聲降落——
一切已經足夠幸運。
鬱生該到慶幸。
可慶幸不代表滿足。
足夠喜的事，即使看過多遍，人類也只會想要索取更多的吧。
鬱生現在，就是這樣的。
可是他答應過要送走。
而他能為做的，也只剩下這個了。
屬於鬱生的，作為還擁有人類意識的時間，已經不多了。
“看著我的眼睛。”餘姝以命令的口吻道。
“我不會記住只見過一次的人。”
說這話時，餘姝眼眸沉靜，言語理智到像一柄直刺鬱生心口的冰刃。
“這樣嗎？”鬱生眼睫微，上的裂紋在瞬息間加重，但與餘姝握的手掌間升起的藍，卻沒有分毫搖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他這樣說。
“錯了。”餘姝面無表地掐住鬱生的側臉，不容置疑道：“你應該問我，怎樣才可以讓我記住你。”
“該問我怎麼做，才可以讓你和我的集，不只停留在今天。”
“想要得到之，如果不去爭取的話，那它也永遠不會自落降在掌心。”
“這種事，你不應該要比我清楚嗎？”
鬱生神遲疑：“可是我......”
餘姝冷冷打斷他：“我要聽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我......”鬱生握在餘姝手上的力道驀地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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