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能來了。
還是忍著傷先給他治療。
是,東宮宴上強吻他,的確是神志不清、迫不得已。可這次同樣,絕沒有再想冒犯他的意思。
他也別覺得自己不乾淨,好像真被佔了什麼便宜似的。
......
晏長河沒有一丁點怪罪的意思,奈何蘇瑾天生懼他。
晏長河也知道自己居高位,時常不苟言笑,周釋放著懾人的威儀。
這是他作為中書令與生俱來的氣質。
別說與他有些集的蘇瑾,就連家中幾個妹妹也懼怕他。
但知他的人,比如九皇子、涪陵長公主,都知道他並非開不起玩笑的人。
上次在馬車裡,因東宮宴一事對他有所防備,可在災區的二十多天裡,應該也瞭解他的事方式了。
看來是他高估了自己。
不,是蘇大小姐從始至終都不想與他有任何關聯。
他若想,倒是他的不識抬舉。
......
“起來吧,本並無責備蘇大小姐的意思。你我二人不慎捲洪水中,蘇大小姐急中生智讓本又撿回一條命,說來是該賞,何罪之有?蘇大小姐不必如此忐忑,本自詡還是位良,斷不會不講理、剝削百姓。”
“蘇大小姐可放心繼續以夫妻相稱,待傷勢痊癒回到災區或城中,本定有重賞。”
蘇瑾趕將頭低下,應該不是的錯覺。
晏長河雖然句句腔,但仔細聽去卻是明褒暗貶,夾槍帶。
的確表現得不想與他沾上任何關聯,但他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。
強迫什麼的,南城中書令大人還不屑一顧。
蘇瑾本該安心,卻又惶惶不安——畢竟開罪了連南城貴們都不敢招惹的中書令大人,哪怕只是讓他有一心煩。
晏長河想必也有新驗。
南朝,哪個子恨不得能與他沾點關係。
倒好,偏要做那鶴立群之人。
......
“多謝大人,民不敢求賞賜。此次捲洪水若不是大人捨相救,想必民早已葬洪水之中。大人救了民,民也救了大人,雖算不上扯平,但民仍請大人恕罪——自稱夫妻一事,玷汙了您的聲譽。”蘇瑾把頭埋得低低的。
晏長河不知道此刻是否覺到,因跪拜請罪,剛上藥的傷口已滲出鮮,染紅了布。但他看到了,“蘇瑾......”這還是晏長河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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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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