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總，既然你說我為什麼不等你，那你當時，是不是也在錦華酒店？”
姜以寧雙眸直勾勾盯著，看的傅南城心虛不已，下意識否認，“我當時在趕去的路上......”
“是嗎......那你肯定不知道，你想讓我等你的這段時間，我連逃都沒機會逃走......”
姜以寧垂下眼睫，輕聲說，“趙東海打我的時候，我還在想，這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......”
“什麼？”傅南城瞳孔微，視線落在臉頰上。
之前他沒注意，現在仔細看去，才發現臉頰上的紅痕，被底遮了大半......
他結滾，聲音得厲害：“他打你了？”
姜以寧沒回答，只是偏過頭，像是在躲他的視線，整個人看起來又倔強，又脆弱。
傅南城心裡忽然酸的厲害，忍不住開始後悔......
想讓乖一點，知難而退的辦法多的是，他怎麼就昏了頭非要想出這種辦法？
“以寧......”傅南城來到邊，聲音發，“我本意是讓你去跟趙東海談合作，讓你知道商場不是那麼好混的，我不知道他會......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姜以寧轉眸看向窗外，“你什麼都不知道......”
傅南城所有的話堵在嚨裡。
他想起昨晚，他想推開宋清霜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隔壁發生了什麼，他的確不知道，也沒聽見的求救。
傅南城攥拳頭，指節泛白，他忽然想起來，當時他約聽到了姜以寧的聲音。
但是他卻沒在意，還沒能住。
“以寧......”傅南城聲音低沉了幾分，哄道：“你好好休息，這事我會理。”
姜以寧沒應聲，像是本不想和他說話。
傅南城凝視片刻，覺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的。
他轉離開辦公室，眼底閃過一抹鷙的寒芒。
趙東海居然敢姜以寧，他反而要謝謝陸笙，把陸宴洲帶過去，救了。
他從沒有想過，讓真的出事。
直到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，姜以寧才轉眸看過去，上裝出來的脆弱一掃而空。
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傅南城剛才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。
愧疚，心疼，懊悔......他覺得自己虧欠了。
姜以寧低頭看著自己空的無名指，那枚素圈戒指摘下來之後，指有一道淺淺的印子。
但是這點痕跡早晚會徹底消散，傅南城對愧疚，對越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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