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 奇怪
姜以寧筷子頓了一下，眼底閃過幾分猶豫。
“你從接了那個電話就不對勁。”陸笙眯著眼睛說，“你別瞞我，我都看出來了。”
姜以寧把裡的面嚥下去，放下筷子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在想，說的‘大禮’到底是什麼。”靠在床頭，著窗外，“還有，到底躲在哪兒。傅南城查了那麼久都沒查到，我這邊也沒線索。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？”
“又沒消失。”陸笙撇了撇，“不是還被人拍到照片了嘛。那個什麼雲間會所，不是進出自由？說明有人罩著。”
“所以才奇怪。”姜以寧皺起眉，“宋家已經倒了，手裡沒什麼錢了，憑什麼能進雲間那種地方？誰在幫？”
陸笙想了想，表也變得嚴肅起來：“你是說......有人在背後給撐腰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姜以寧轉頭看，“自己哪有那個本事。假扮護士混進醫院，提前在樓下放氣墊床，還知道我的出院時間、知道我的公司地址。這些東西，靠一個人搞不定。”
陸笙的臉變了。
“你是說......背後還有人？”
“我不確定。”姜以寧搖了搖頭，“但我覺得不對勁。之前被反噬那樣，現在突然恢復了，鬼醫說過反噬不可逆，除非有人替承。誰能替承？誰願意替承？”
陸笙張了張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有那串佛珠。”姜以寧繼續說，“有人專門做了一串一模一樣的寄到家裡來。不是要害人，就是單純想嚇唬我。誰會做這種事？宋清霜一個人做得到嗎？”
陸笙沉默了好一會兒，忽然抓住姜以寧的手：“以寧，你還是跟我小舅舅說吧。這已經不是小事了。有人在背後搞你，你一個人怎麼查？”
姜以寧垂下眼，看著碗裡剩下那點麵湯，沒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麻煩他。”陸笙的聲音放了，“但這不是麻煩不麻煩的事。你的安全最重要，其他都是次要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以寧輕聲說，“我再想想。”
陸笙看著，張了張，最終沒再勸。
姜以寧把碗裡剩下的麵湯喝完，把碗放在床頭櫃上。
拿起手機，翻了翻通訊錄，手指在一個名字上停了好一會兒。
陸笙瞄了一眼，看見螢幕上“傅南城”三個字，眉挑了一下，但沒說話。
姜以寧猶豫了幾秒，還是按下了撥號鍵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以寧？”傅南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幾分意外，還有幾分小心翼翼的驚喜，“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？”
姜以寧沒跟他寒暄，直接問：“宋清霜的事，你那邊有訊息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傅南城的聲音沉下來：“還沒有。躲得很深，我的人一直在查，但一直沒找到的落腳點。雲間那邊也盯了，最近沒出現過。”
“上次給你打電話那個號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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