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霜猛地往前傾，額頭差點撞上玻璃，眼睛裡面全是：“我自己作死？明明你搶了我的命，搶了我的男人，搶了我的一切！你還有臉說跟你無關？”
姜以寧隔著玻璃看著那雙瘋狂的眼睛，“宋清霜，你真的很可笑......”
“是你想走我的命，想讓我死！我不反擊，難道乖乖等死？我沒把命給你，倒我的錯了？”
姜以寧覺得簡直可笑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嗎？”宋清霜的聲音尖起來，在狹小的探視室裡刺耳地迴盪，“你以為把我關在這裡你就贏了？姜以寧，你做夢！”
“你很快就會判刑。”姜以寧冷靜下來，不不慢地跑，“最多半個月，判決就會下來。好好你最後的自由吧，雖然這地方也算不上什麼自由。”
宋清霜的口劇烈起伏著，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。
“你要是老實代，說不定還能減刑。”姜以寧看著，“把你在邱柏衡那裡用的手段說出來，把你做過的那些事代清楚，法會酌考慮的......”
“減刑？”宋清霜笑聲尖銳刺耳，笑了幾聲又戛然而止，死死盯著姜以寧，“等我出去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姜以寧看著，目平靜“你沒這個機會了。”
說完，起，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對了，你母親之前想來看你，可惜，在你判刑之前，見不到你。”
宋清霜瞳孔驟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宋清霜，好好吧。”
說完，姜以寧轉離開。
宋清霜隔著玻璃瞪，眼眶通紅，哆嗦著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姜以寧轉，敲了敲門，鐵門從外面開啟，走出去。
走廊裡日燈白慘慘地照著，陸宴洲坐在長椅上，看見出來，站起來。
“怎麼樣？”
姜以寧搖了搖頭：“不配合。什麼都不會說的。”
兩人往外走，腳步聲在空的走廊裡迴響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姜以寧忽然停下來，轉頭看陸宴洲，“現在的樣子，又變老了。比之前在島上老了至十歲。”
陸宴洲眸微。
“在島上的時候，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年輕。”姜以寧皺起眉頭，“皮，頭髮烏黑，整個人容煥發，但現在像老了二十歲。”
好像是短時間被走了生機一樣，真的很可怕......
陸宴洲握住的手，拇指在手背上挲了一下：“想知道用了什麼手段？”
姜以寧抬眸看他，“嗯......我想知道。”
“不如問問邱柏衡。”
姜以寧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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