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問之下才知道,原來今日上午,趙天虎派心腹堵了單獨出門的工人。
先是重金利,問豆腐方子;見工人不肯鬆口,立刻翻臉威脅,揚言趙老爺在鎮上隻手遮天,若是執意跟著顧長風,早晚落得家破人亡、妻離子散的下場。
顧長風與白秋月聽得心頭火起,又滿是容。
蘇文軒將這幾日暗中收攏的可靠人手一一帶來,顧長風當場與他們簽下死契,明言忠心做事必有重賞,背主棄義,則依契約重罰。
隨後他又租了一輛牛車,回村接來幾位手腳麻利、心思沉穩的工人,準備集中傳授售賣技巧。
一切辦妥,已是近午。
兩人再度前往見李言亭。
李言亭笑容滿面,一進門便當場敲定:“我想好了,便選第二種——共擔風險,平分利潤!”
顧長風拍了拍他的肩:“放心,我們絕不會李兄吃虧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李言亭大笑,“我若不信你們,也不敢冒這個險。
豆子最遲明日下午便能送到,可先存進我的庫房。
你們換來的資若是家中堆不下,也一併放在那裡,等年後,我便去往外地......”
“那就多謝李大哥了。”白秋月真心鬆了口氣,“如今貨越積越多,正愁無安放呢,你這提議,當真解了我們燃眉之急。”
“好說好說,如今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。”李言亭看向,眼神熱切,“對了,秋月妹子說的易存易運的豆製品,可得儘快做出來,我要第一批帶出去!”
“放心,不了你的。”白秋月笑道,“我回去便教他們製作。”
“好!好!好!我等著!”
兩人商定好先做豆腐乾、豆腐、豆腐皮等耐存放的貨品,與李言亭道別後,便徑直前往鎮上宅子,準備立刻傳授做法。
誰知剛走出不遠,街角影裡驟然竄出七八個壯漢子,手持棒,二話不說便堵死了前後去路,個個面兇,來者不善。
顧長風下意識將白秋月護在後,手腕繃,眼神冷如寒冰:“你們是趙天虎的人?”
為首漢子咧獰笑,揮了揮手:“顧公子,白姑娘,我家老爺在前面茶樓備了茶,有請二位賞臉一敘。”
“回去轉告你們主子,不必了。”白秋月聲音清冷,“他打的那些算盤,想都別想。”
“不去?”那人面一沉,“那弟兄們,就只能請二位‘走’一趟了!”
去路被封,街邊路人紛紛避讓,唯恐惹禍上,無人敢上前相助。
白秋月輕輕按住顧長風的胳膊,語氣平靜無波:“帶路。”
兩人被半請半押著上了二樓雅間,房門“哐當”一聲重重關上,徹底隔絕了外界聲響。
趙天虎大馬金刀坐在主位,指尖輕叩桌面,一臉勝券在握的狠。
“顧長風,白秋月,別來無恙。”他抬眼,冷冷掃過二人。
顧長風沉聲呵斥:“趙天虎,天化日之下派人圍堵,你未免太過猖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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