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
夜爵墨額頭上青筋暴起，一忍再忍，“別以為我不會殺你！”
方伯不怕。
看著說要殺了他的夜爵墨，他反而笑了，“爺，你殺吧，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要殺了我了！”
他笑著，蒼老的眸子裡卻落下了淚珠，“我是夜家的家僕，世代效忠夜家，效忠老太爺，老爺夫人，效忠爺！”
“現在我也不過是殘命一條，早在五年前那場雨夜，我就應該已經死了的！”
因為方伯提起了五年前，夜爵墨上的暴戾之氣更深。
方伯看著夜爵墨，落著淚，繼續的出聲道，“爺，現在我確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，你要殺了我也是應該。”
閉上了眼睛，方伯坦然的等待著被夜爵墨死。
夜爵墨的雙手握拳，他上的弒殺之氣森重，卻終究做不到真的殺了方伯。
最終他還是出聲說道，“方伯，你說出小的下落，告訴我現在在哪？我只要找回煜兒就好！”
“這次的事我不會追究，你和方可以繼續留在M國，過你們想要的生活！”
方伯睜開了眼睛。
看著夜爵墨，他笑了。
笑容滄桑，悲涼，那樣的無助和失。
“爺，可這不是小想要的生活，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！”
“你知道麼？爺你幾次三番的想要我們父的命，差點親手掐死小，那麼決絕的想要小死！那天你將我們趕走，小崩潰了......”
悲涼滄桑的笑著，哭泣著。
無法、理解的看著夜爵墨，方伯繼續，“這些年我們父為了爺可以說失去了一切，對爺一直忠心耿耿。”
“我們可以為爺不惜命，也已經這麼做了，小為爺擋刀，為了爺躺在床上五年......”
方伯越說越傷心，老淚縱橫著。
想起了五年前的一切，那場洗了夜家的大屠殺，他妻子的慘死，方伯悲痛絕，仿若是從地獄裡跑出來的亡靈。
抬頭看著夜爵墨，他繼續的說著，“小的母親死在了五年前的那場屠殺中，我雖僥倖苟活了一條殘命，卻人不人鬼不鬼，每日生不如死......”
“爺，做這些一切是我們心甘願，也是我們理所應該做的。可我們怎麼也沒想到，爺竟為了個醫生要殺了我們......”
夜爵墨明確的告訴方伯，“不只是醫生，還是我的妻子，是夜家的當家主母！”
對待方伯雖然還有意，雖然做不到真的殺了他，完全不顧念一切，但夜爵墨失頂。
“小因為才剛醒來，格古怪，我可以理解。但方伯，你居然也跟著胡鬧，竟然抱走了煜兒！”
頓了頓，夜爵墨繼續，“方伯，我一直都知道你們對夜家付出的一切，是夜家對不起你們父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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