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聞言忍不住挨著夫君的肩膀低低哭泣:
“夫君如何知道,孩子的事一向是我的心病。”
“大夫說我不易有孕,我怕娘,還有李家要嫌棄我了。”
李舉人心疼的握住的手:
“娘私下和你說什麼了?你莫要管的胡言語,夫人是我李家的恩人,無人敢對你有何要求!”
“可是,可是這也是妾的心願……”
李夫人低低哀慼,看得人心生憐惜。
覃宛忍不住問道:“那夫人可知為何不孕?夫人年輕強健,若是好好保養,不至於如此。為何好端端吃了補藥,便會患上消症?難不這補藥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人打斷,彷彿急不可耐要阻止接下來想問的話。
“覃娘子總是打探我家夫人這些私做什麼?既然不是大夫又不是神醫,何必多問?莫不是把自己當李府的人,來斷案來了?”
秋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,覃宛不與多分辨:
“李夫人亦是我的恩人,民也不過是關心則切罷了,還李老爺和夫人海涵。”
李夫人沒有心思與計較這些,面容慘淡,心無數個千轉百回的念頭。
想起自己從前在母家無憂無慮,唯一害怕的事是算錯賬本被母親責罰。
可自從嫁與李家,勞一家不說,還要相夫教子,為了懷上麟兒了如此多的苦和罪,卻落到這個下場。
這一切到底是為何?
難道自己命該如此麼?
李舉人沉思半晌,擰眉對覃娘子說了一句:
“覃娘子不必放在心上,只是這的確是我李家的家事,不勞覃娘子煩憂。”
覃宛問了一圈,心已將答案猜了七八分,可如何還不能下定論,便道:
“是民逾矩了。覃宛這就告退,李夫人保重,切莫過度傷悲。”
騾車離開李家的時候,天已經趨黑。
到家時,跳下騾車,秦氏正馬不停蹄的炸臭豆腐,今晚生意不錯,可把忙個半死。
覃宛二話不說,先繫上圍上前幫忙。
秦氏責怪的看了一眼:
“怎麼去個李家去了這麼久?把你老孃忘到八百里外了。咋的,人李家夫人又為難你了?”
覃宛陷沉思,輕輕搖頭:“沒有,只是多在李府逗留了一番。娘,您去歇息,我來。”
秦氏長舒一口氣,褪下圍,把剩下的活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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