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理考試,月兒自然是輕輕鬆鬆的過了。
拜師那日穿戴整齊,秦氏還給買了個束髮飄帶,看起來真跟個小藥似的,可至極。
一番敬茶焚香行禮,月兒正式了李大夫名義上的醫徒。
除了秦氏,另外三人都知道是假的,可是那流程都是按照真的來的。
覃宛還問過蘇合可曾介意,蘇合搖搖頭說:
“藥王谷的拜師禮儀與外人不同,往後覃月還要跟我回一次藥王谷才算。”
覃宛點點頭,反正此事不急,就先別去擔心以後。
月兒恭恭敬敬的向李大夫磕了三個響頭,口中喊著:“師父。”
尚還稚的聲音如同小大人一般:“師父,請喝茶。”
李大夫哪怕知道真相,也忍不住容,心把月兒當作是自己的親徒弟來看。
更重要的是,覃宛為這次拜師整了好大一桌子的拜師宴,算是補償。
各的菜餚讓李大夫吃的心滿意足,每吃一口,就要把覃娘子的廚藝誇一遍,生怕秦氏又把菜收走。
秦氏笑瞇瞇的,好聽話誰不聽,只李大夫多吃點!
李大夫自然點頭應承。
這波,他屬實賺大了!
這事,算是徹底定了下來。
一家子終於又回到其樂融融的狀態。
晚上秦氏著月兒的臉蛋問還疼不疼。
月兒搖搖頭,又點點頭,“還剩一點點疼。”
秦氏忍不住怪覃宛:“那會你怎麼不攔著我些?娘年紀大了,容易氣糊塗你不知道?”
正吃著自制菜包飯的覃宛:???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錯,行了吧?”
“娘,回頭再有下次,我鐵定給你攔著,到時候你別怪我不讓打人就好。”
覃宛兒不計孃親過,忍下這口黑鍋,給他們幾個夾菜吃。
覃弈沒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知道月姐姐要學醫了,呆呆問道:
“那以後我的是不是就能讓月姐姐給我治了?”
想到這裡,秦氏忍不住道:“你月姐姐的醫才哪兒到哪兒,現在不過是個小藥。況且李大夫都治不了,你還指你姐姐?”
覃宛咬著包飯:“娘,這事沒準呢!你得對月兒有信心,前頭看了兩回蘇大夫針灸,連位都自己記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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