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收攤後,覃宛拉著覃月敲了秦氏的房門:
“娘,月兒晚上嚷著要跟你睡。”
月兒順勢跺了跺腳:
“娘,姐姐晚上睡覺說夢話,吵的月兒睡不著。”
秦氏正在屋裡頭燙腳,聞言應聲:
“那你就來唄,回頭別又怪孃親打呼擾你。”
月兒放開姐姐的手,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噠噠跑進孃親的大床上。
覃弈已經洗漱好躺在一旁的小榻上,拍拍自己旁邊:
“月姐姐和弈兒一起睡。”
月兒搖頭:“我不,弈兒大了不能和姐姐睡一個被窩了。”
轉頭爬到孃親曬的香噴噴的鬆被窩裡,覃弈小一撅,想到許家兄弟說的話,男子漢要一個人睡,只好翻躺下了。
秦氏倒完洗腳水過來,看倆個小的又在鬥:
“又惹你弟弟做什麼?”
月兒用鼻子哼了一聲,長大了,不能總和小屁孩一起玩嘛!
都已經和宛姐姐跟蹤了李府的秋,一道騙了第一藥館裡的掌櫃,參與到師父陸哥哥他們大人的計謀裡,不能整天陪著弟弟一起玩泥呀。
秦氏見月兒沒回答,想到最近覃宛晚上都是月兒一起睡,湊過去借機打探:
“月兒,娘問你,你姐姐下午在屋裡頭忙啥?你知道不?”
月兒想到姐姐和說的計劃,裝作茫然的搖搖頭:
“不知道呀。”
可月兒畢竟還是個孩子,說謊的時候會心虛,尤其還要欺騙孃親,這眼珠子轉悠的快和車軲轆一樣了。
秦氏一下明白過來了。
樁樁件件,都指明瞭一個真相。
大丫果然瞞著這個孃親有心上人了!
……
亥時一到,覃宛穿著改良版的男子袍出了廂房,臉上還用剪裁下來的黑布條矇住半張臉。
輕輕的“吱呀”一聲,覃宛揹著子關房門,一轉,差點被旁等待多時的陸修遠嚇個半死。
慌張的後退兩步,正要出聲嗔怪。
陸修遠不給說話的機會,手將攔腰一抱,施展輕功,旋一踏,足尖點地,二人已然落在宅子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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