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枕頭矇住臉悶悶道:
“總之,這件事你不要手,我自有計劃,知道沒?”
“嗯。”
陸修遠淡淡嗯了一聲。
“你真的不會手?”
覃宛見他應聲,有些懷疑的揚眉。
能猜到,憑陸修遠的能力,想整治一個秋定然不在話下。
但是私心裡,不想讓他參與。
想證明,自己可以擺平這些事。
“答應你的,自然會做到。”
不知何時,陸修遠的話不自覺沾染上些許寵溺的意味。
暫時不能接他的心意,他等便是。
陸修遠轉踏出廂房,月正好,樹影搖搖曳曳,在他廓清明的側臉上描繪著晦暗模糊的印跡。
覃宛眨著睏倦的雙眸抬眼去。
眼前的景象不真實極了。
月如水,謫仙如畫,彷彿輕呼一下,就能吹破近在咫尺的幻夢。
陸修遠靜靜的著,不知是一瞬還是一息的時。
他不說話。
也沒有。
但彷彿有什麼彼此心知肚明的愫融化在沉沉目中。
“睡吧。”
陸修遠的眸似水,彷彿有蠱人心的效果。
在他關上廂房門的下一秒,覃宛眼皮耷拉,沉沉睡過去。
……
鳴時分,覃宛被秦氏的嗓門吵醒,先是一愣,見自己還穿著昨夜的“夜行服”,匆忙把衫換下,穿上常服梳髮整理一番後出來。
秦氏正跟隔壁的王大嬸子對吵:
“憑啥讓我家走,你咋不搬走?”
“咱們家是正經了房租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