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清楚他為什麼棄政從商。”唐院長知道的事都來自自己的母親，母親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福利院院長，又能知道多事。
又想了想：“我母親倒是提過顧先生結婚早，孩子卻生得晚，好像近三十才有孩子，也許是因為家庭？但家庭和仕途不太會衝突吧。”
柯重嶼點頭：“顧知宴出生的時候，顧伯伯二十九歲，顧雪出生的時候，顧伯伯三十一歲。”
唐院長：“在那個年代這個年紀才有孩子確實晚的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姜萊適時出聲，回想起自己見過的那位儒雅謙遜的顧伯伯，“顧伯伯已經快六十歲。”
柯重嶼：“今年辦六十大壽。”
姜萊微愣：“我以為頂多五十。”
柯重嶼淡聲道：“顧知宴的母親宋士今年五十四，保養得非常年輕，顧伯伯也會注重。”
年士今年四十九，保養得也很好，有時跟柯重櫻出門會被說是雙生姐妹。
宋士和顧雪也是。
不過，沒人覺得宋士和顧雪像。
柯重嶼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迷霧裡，手撥開就能窺見藏在霧裡的東西。
但這會他無從手。
大家沒有再就這件事談論下去，畢竟是別人的家事。
按照姜萊的計劃安排，今天下午是帶唐院長和平安去植園。
本來打算帶去遊樂園，但平安有自閉症，不會喜歡人多喧鬧的地方，不如帶去植園，稍微安靜點。
門票姜萊早已經定好，但是沒有柯重嶼的。
姜萊打算臨時看下票，誰知柯重嶼從懷裡掏出門票。
在得到姜萊行程的下一刻，秘書團就已經為他辦理妥當。
吃過午飯前往植園的路上，姜萊瞥見唐院長頻繁在回覆訊息。
“是院裡有事嗎？”
唐院長抬頭：“別擔心，不全是，是顧先生在跟我回憶往昔呢，順道問了問我們福利院的況，顧先生還是跟二十多年前一樣，很關心社會福利制度這一塊的問題。”
姜萊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下去，繼續抬頭看向前方，時不時回過頭和後座的平安說話，介紹起待會去植園可能會見到的植種類和種類。
唐院長聽見了，時不時也會看向姐弟二人。
姜萊抬手輕輕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。
也就是這個作，忽然讓唐院長回憶起跟當年的顧書記打照面時的場景。
“唐院長，這就是你總提起的寶貝兒吧。”顧書記是笑著說的，當時也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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