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不清面容？
青年狗仔的這一句話，對中年狗仔簡直如同晴天霹靂。
怎麼可能？
這可是攝像，而不是照片。
之前，在林凡開著桑塔納，送章依晨回酒店的時候，他們照片沒有拍攝清楚，或許還有可原，可是影片畫面的面孔，沒有拍攝出來，這不是扯蛋嗎？
想到這裡，中年狗仔急不可耐，趕一把將攝像機拿了過來，而後點開影片細細看去。
只是越看，嘩啦啦的冷汗，從他額頭洶湧流淌了下來。
在影片之中。
從林凡出現，碎狼爪開始，本就沒有一個正臉畫面。
有的，全部都是側臉。
所有正臉，盡數模糊不清，看不到真正的五面容。
“不可能！這，這怎麼可能！”
中年狗仔徹底急了。
他彷彿瘋了一樣，不斷的快進或者後退，哪怕是找出一個關於林凡的正臉畫面，他都滿足了。
可是……
一分鐘！
五分鐘！
十分鐘！
足足半個小時過去了，中年狗仔足足前後翻看了十幾遍，直到最後。
噗通！
他一屁跌坐在地，使勁抓扯著自己的頭髮：
“怎麼會這樣！沒有拍到那個人的正臉，為什麼就拍不到呢？”
看著自己老闆，幾乎崩潰的模樣。
旁邊那位青年狗仔，不由心驚膽的問道：
“老……老闆，那明天我們還要將這個人的影片，釋出出去嗎？”
“發！！！”
中年狗仔抬起頭，他的一雙眼睛，都紅了：
“即便是隻有他的側臉，也一定要釋出出去，我就不信，整個江市，就沒人知道，這麼一位大宗師是誰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