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蕭玦和殭似的從臥榻上直直坐起來,眼神兒發直的樣子和李承心三分相似。
“殿下,您要死啊?”
李承心噎了一下,媽的有禮貌,但不多。
這個狗東西!
“城高關外,有百姓出關山挖野菜或溜牲口時被猛虎所傷。”
李承心淡淡道:“據說是深山老林中流竄過來的,已了氣候的猛虎,堪比武道人極階的高手。”
“反正我是要去獵虎,這種妖在大陸上可是不多見,你若不去就算了。”
李承心剛轉,只聽一陣速度極快的悉悉索索!還沒走出三步呢,套上了裳的蕭玦已經出現在了他邊。
“去!這哪兒能不去呢!四哥,你知道我最喜歡打獵了!這事兒您不能不帶我啊!!”
李承心:“.........”
不多時,兩匹靈駒竄出了北新城,愣是沒有帶一個護衛,就連祁同景和祝海都沒有帶的那種!
那...已經算不上猛虎了,反而李承心口中的妖二字更為切。
李承心也只是上輩子聽師父說過有妖這種東西,反正他是沒見過。
這輩子怎麼說還不好好見識見識?
倒是城關外,江北淵早就沒了在李承心面前那副唯唯諾諾的形象,反而眼中帶著幾分擔心。
“大帥,軍師,這...這真的行嗎?那大蟲可是不簡單啊,二位為何阻止末將派兵隨護殿下和王爺?”
龐遙不語,只是遙遙看著遠方,角掛著諱莫如深的弧度。
反倒是嚴鎮北拍了拍江北淵的肩膀:“放心吧,那畜生我見了,絕非太子殿下和武候的對手。”
江北淵也是點頭,嚴帥的判斷在他的印象中就沒有出錯的時候!只是,江北淵還是有些不忍的道:“就算如此,可太子殿下和侯爺...怎麼說也要吃一番苦頭了。”
“吃一番苦頭正好!”
嚴鎮北大聲道:“仗著份無法無天!太子殿下來北地才多久,雖說他負天大的功績,但卻數次以犯險!”
“兩大宗師大能離開北地之後,更是毫無收斂!本帥聽聞昨夜二人竟在城主府中飲酒!哼,不讓他們吃些苦頭,他們便不知世界之大,天外有天!”
很明顯!嚴鎮北意識到了!
上次他著頭皮收拾了太子一頓,太子本就沒有服!服不了一點兒,怕是還憋著壞打算啥時候報復他一手呢。
這可不行!
“江北淵,收起你的小聰明!那妖就給殿下和武候解決,你若是敢派兵,這城高關守城大將。就換人吧。”
江北淵:“............”
終究是末將一個人扛下了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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