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倆倒是好了。”
李承心的武也是放緩了幾分。
沒辦法,阻力太大,而且海軍吃錢太多,他真沒辦法短期把海軍搞起來。
確實,也是委屈了鄭無涯。
“你們看這個。”
李承心指了指桌子上那一小捆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枯草。
“鄭大人率軍追擊海寇時應該是發現了,那些海對於海寇的船隻視而無睹,卻對於我大景的船隻…嘖,就和宰了它爹似的咬,對吧。”
“對。”
鄭無涯無奈:“臣找了數年,也沒找出關竅在哪兒。”
就昨日!媽的,那海寇的船從海邊過,海跑!他們都沒招惹海,那些個畜生就和死了爹似的追著他的海軍咬!
“關竅在這個。”
李承心又指了指那一捆草。
“這個,東倭國稱之為懼草,生長在倭國沿海,晾曬乾之後,會散發出一種讓海極為厭惡,甚至恐懼的味道。”
“這種味道就能驅逐大多數海,如果到發狂的海便將此草點燃,同樣能驅逐。”
“鄭大人擊落了海寇的船隻,不知有沒有得到這種草。”
鄭無涯:“!!!!!”
這一刻!鄭無涯甚至失禮了。
他猛狗撲食似的衝上去一把抓起懼草,甚至將臉埋了進去。
這種枯草,毫不起眼!
可就因為沒有這種東西!大景的海軍,就被生生困死在了淺海!
李承心一見他這德行就知道他沒有注意。
畢竟,誰會在意一堆枯草呢?
“我會奏明父皇,想辦法增加海軍開支,東海的海軍,我就給你了。”
李承心嚴肅道:“從今以後守株待兔,不僅要誅殺來犯海寇,更要收集懼草,還要看看有沒有種子。”
李承心道:“我昨日拿出來了一些埋在了淺海,不知道能不能讓它重活過來。”
“等懼草的數量足夠,本宮會親自隨軍,渡過東海,去滅了東倭國。”
李承心的聲音很淡。
可!孔和鄭無涯,竟到了一強烈的恨意和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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