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上,後跟著十幾個同樣悍的弟兄,每個人的馬鞍旁都掛著一柄寒閃閃的鋼刀和一張強弓。
“花鼠,你說的那個灰鷹部落,到底還有多遠?俺的屁都快顛八瓣了!”
蕭太歲扭過頭,對著旁一個材瘦小,賊眉鼠眼的漢子抱怨道。
花鼠,如今山字營的軍中參議,正眯著眼睛,像一隻真正的老鼠般,仔細辨認著遠方地平線上那些模糊的黑點。
他嘿嘿一笑,臉上那幾顆麻子都像是活了過來:“蕭百夫長莫急,你看,那不就是了!”
順著他手指的方向,一片低矮的帳篷群出現在草原的盡頭,牛羊如同散落的珍珠,在帳篷周圍悠閒地啃食著青草。
“呼~總算到了!”蕭太歲鬆了口氣,隨即眼中兇一閃。
“按照校尉大人的吩咐,咱們是先禮後兵,待會兒見了那些胡人頭領,花鼠你負責跟他們談,要是他們敢耍花樣,哼~”
他了腰間的刀柄,獰笑道,“俺這把刀,可不是吃素的!”
花鼠只是笑,沒說話。
一行人催馬前行,很快便抵達了部落外圍。
幾個正在放牧的胡人年發現了他們,發出一陣警惕的呼哨。
啾啾啾——!
哨聲促尖鳴,
但一行人黑甲黑騎,不不慢。
很快,從部落裡衝出數十名騎手,一個個辮髮袒,手持彎刀,神剽悍地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為首的一個胡人壯漢,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,用生的漢話大聲喝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來我們灰鷹部落做什麼?”
花鼠催馬上前,臉上堆起了和善的笑容,拱手道。
“這位勇士,我們是從關來的商人,聽聞貴部落的馬匹最為神駿,特地前來求購一批戰馬,還請代為引薦你們的首領!”
那刀疤臉壯漢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,目在他們腰間的百鍊鋼刀和背後的強弓上停留了片刻,眼神中帶著一貪婪,又有一忌憚。
“商人?”他冷哼一聲,“哪有商人像你們這樣,個個殺氣騰騰的?”
蕭太歲本就是個暴脾氣,哪裡得了這個,當即就要發作,卻被花鼠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花鼠依舊滿臉堆笑:“勇士說笑了,關外不比關,盜匪橫行,我們若不帶些防的傢伙,怕是早就被野狼啃得骨頭都不剩了!
這是一點小小的意思,還請勇士通融則個!”
說著,他從懷裡出一小袋碎銀子,掂了掂,就要丟過去。
“不必了!”一個沉穩的聲音,從胡人騎手後方傳來。
人群分開,一個材並不算高大,但異常敦實的胡人中年男子策馬而出。
他穿著一狼皮襖,腰間掛著一柄鑲嵌著寶石的彎刀,一雙眼睛如同草原上的鷹隼,銳利而深邃,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花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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