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昀霄的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，聽不出任何緒。
姚睜開眼，紅著眼睛看著霍昀霄。
“你……是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姚掙扎著問。
霍昀霄沒有回答他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轉過看著姚。
“姚大哥，我問你幾個問題。你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策劃的？”
姚閉著，沒有說話。
霍昀霄看了他一眼，轉過頭對那個站在門口的護士說了一句，“再加半支。”
護士點了點頭，轉出去了。
姚看著護士走出去的背影，劇烈地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姚抖著，“昀霄，我求你了，你別加了。”
霍昀霄轉回頭，看著他。
姚說，“兩年前。我告訴你我發現我父親有個私生子的時候，向你求助，你……”
霍昀霄一怔，隨即挑眉，眼神淡漠。
姚當時讓霍昀霄殺了那個私生子。
霍昀霄冷笑，“殺人這種事，連你都知道需要償命，你自己都不敢，又有什麼資格要我為了你去犯罪？”
“我拒絕你的提議，沒有殺他，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，我就已經把我當初在國外的人脈資源全部介紹給你，你回國之後跟霍氏合作的每一個專案我都親力親為，親自為你背書，甚至在你們姚氏的東大會上，親自出席為你站臺。”
“你還在國外時，你父親想趁著你不在，在東大會上承認那個私生子的存在，也是我攔下的。”
“姚，我對你，仁至義盡。”
姚仰頭看著天花板，“或許這就是，大恩如大仇吧。你說得沒有錯，我沒有別的本事，沒有你那樣的商業頭腦，我甚至連……連那個野種都比不上。”
姚從小到大都對做生意沒有興趣，他喜歡當醫生，喜歡科研，喜歡純粹的環境。
從前，他從未看得起自己父親在商場上的那些手段。
他沒去爭過什麼，因為姚家的一切都是他的，就算他不通商場，但是他有霍昀霄這樣一個弟弟，有公司裡的老東們坐鎮，即便他只醉心於自己的醫藥研究，姚氏集團也能走得長久。
直到他得知了，他的父親還有一個兒子。
並且從小送到國外商學院鍛鍊，還沒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已經立了好幾家公司，畢業時進行破產重組，加上在市大肆作了一番，從而獲得了一筆巨大的財富。
那筆財富讓那個人即便不依靠姚家，也能實現財務自由。
而他的父親也是在那個時候想到，姚家也許可以換一個繼承人。
曾經姚學醫的時候，他的父親時常會跟他吵架，說他不學無。
可自從那個私生子的商業才能被父親發現以後，父親再也沒有阻止過他學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