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現場凌不堪,被請到隔壁酒店的寧家人也鬧得不可開。
“我兒子的婚禮,我不能去現場?”寧父怒道,“讓我們在這邊的破酒店?”
甚至沒有莊家的主人在場,只有莊家傭人敷衍道:“這邊一樣的,就是吃頓飯。”
寧母尖利道:“你放屁!我剛問了,這就是個三星酒店,你別蒙我當我不懂三星和五星的區別!”
傭人輕描淡寫:“那我也沒辦法。”
寧父吼道:“寧邱過來!我倒要問問他就讓他親爸親媽親弟弟窩在這裡?”
寧母給寧邱打了電話。
擴音。
電話裡,寧邱聲音疲憊:“你們別鬧了,好嗎,算我求你們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,”寧母反問,“你的婚禮,你岳家這樣對待你父母,他們看不起我們,就是看不起你!”
寧邱:“我很累,別鬧了...”
“鬧鬧鬧!!”寧父怒吼,“是我們在鬧嗎!你別以為你攀上人家有錢人就能不要自己家了,我告訴你,我們做鬼都得纏著你,我們現在就衝過去,你要想婚禮辦,就讓他們別攔!”
說罷把電話掛了。
一群人擼著袖子,魯地推開傭人,像打群架一樣往婚禮現場折回。
趙海棠到時,這群人正在迎賓臺吵鬧。
伍飛丹幫開啟車門,趙海棠踩著高跟下車,嫌太刺眼,隨手把墨鏡戴上,然後向那可笑的一隅。
勞斯萊斯小金人閃著鋥亮的。
吵鬧的人群倏地停了,不由自主看了過來。
趙海棠款款過去,高跟鞋不疾不緩發出嗒嗒的聲。
“叔叔,阿姨,”趙海棠拿下墨鏡,“好久不見啊。”
寧父寧母停了會,認出人後瞳孔驟。
這天趙海棠化了妝,很多年不化妝了,原本就明的臉被勾勒出嫵,與當年只知道跟在寧邱邊傻玩傻樂的姑娘判若兩人。
寧家人都認識。
一群人震驚的看看,又看看旁邊的車,他們不瞎,那是豪車。
“你、你是...”寧母結結。
趙海棠重新把墨鏡戴回去,手指了下垂到前的捲髮:“來參加我表妹和表妹夫的婚禮啊。”
“...表妹?”寧父不可思議,“什麼表妹?”
趙海棠:“你不知道啊,你們兒媳,是我表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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