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兩次否認,蔣然還是不太能相信的樣子,不過總歸是靠回了座椅靠背。
聞笙鬆了一口氣,把車開回家。
誰知進門之後,蔣然這雙火眼金睛又發現了不對勁。
手指往鞋櫃上一抹,指尖,再次嘆:“你這是多久沒回家了,都落灰了。”
聞笙低頭換鞋,從邊路過,視線低垂著:“最近忙,忘記阿姨來打掃了。”
蔣然毫不留地穿:“你現在就一個無業遊民,忙什麼?”
話說完,聞笙側眸,一記眼刀扎過去,又乖乖做了個給拉拉鍊的作。
見聞笙只是瞪一眼,蔣然快步走過去,親親熱熱地挽著手臂,說:“講真的,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法國吧,我們去開工作室。我幹活你運營。”
聞笙正倒水,也沒看,上就回絕了:“不了吧,我媽習慣不了國外的生活。”
蔣然:“不試試怎麼知道?法國那邊好的,萬一阿姨喜歡呢?就算不想在同一座城市,距離這麼近,也能隨時過去看。”
“哪像你之前?”撇撇,“忙得多久都回不去一次。”
聞笙喝了口水,發現自己確實無法反駁的話,便選擇繼續沉默。
蔣然覺得有希,話鋒一轉,又說:“如果不想去法國,實在不行……我們就回京市,怎麼樣?”
……
從年後開工起,盛淮州就沒回過老宅。如今事暫告一段落,聞笙又不在家,他便出一晚上時間,應謝欣潼的殷切呼喚,回去吃頓晚餐。
盛雲苒早就是客,他進門後,兩兄妹甚至連給對方一個眼神都懶。盛淮州徑直路過蹲在地上逗貓的,去沙發上坐。
一向喜歡他的那隻無貓穿著謝欣潼新織的小圍脖,呼嚕呼嚕地踩到他上來蹭蹭,卻在聞到他上味道時,又後退了兩步。
盛淮州知道,它應該是聞到了自己上,別的貓咪的味道。
一人一貓對視片刻,他勾抬起手指,衝它“噓”了一下。
小貓又不會講人話,只當他不喜歡自己了,氣憤地“喵”了一聲,跳下沙發,用屁對著他。
盛廷堯從庭院釣魚回來,邊收東西,邊與他談談公司近況。
講半天,突然說:“斯卓延也該回來了。”
盛淮州抿了一口茶水:“他不是講還要至兩個月?”
盛廷堯一放茶杯,食指點了點他:“我就知道,你們兩個臭味相投,一定有聯絡。”
盛淮州挑了下眉:“他走之前自己說的,你們也都聽見了。是除了我之外,沒人把他說的話當回事?”
盛廷堯不跟他辯,擺了擺手,說:“都不是重點。我是想說——你姑姑和斯卓延關係一向張,你這個做大哥的,能調和一下就調和。”
“斯卓延一走就是一年,這個家裡,也就你能和他聊兩句,回來之後還要靠你穩定一下他。但在這之前,你也別閒著。”
盛淮州用手指對著自己,歪頭的表有些無語,像是在說——“又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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