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笙早就收拾好了,看到這條訊息之後,還是磨蹭了半天才下樓。
樓下停著今日接的那輛邁赫,是盛淮州親自開。藉著路燈的線,看見盛淮州正低頭看手機,似乎並沒注意到他。
剛結束工作,他臉上卻不見疲態,凌厲的五被影切割,在暖黃燈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溫。
聞笙繞到駕駛座車門旁,敲了敲窗戶。
車窗下落,他仍是沒抬頭,輕咳一聲,低聲音說:“這位先生,這裡不能停車,罰款一下。”
盛淮州聽話地側,作勢要去中控拿錢包,問:“多錢?”
“200。”
聞笙說完,便盯著他的作。
是沒聽出來麼,怎麼這麼配合?
傾向前,想看他到底要搞什麼花樣,不料盛淮州反應更快,大手輕輕釦住後頸向下拉,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便落在頰邊。
他問:“這樣,夠不夠抵?”
暈倒映在盛淮州眼底,吻過之後,他才瞧見今日的打扮。
五月的寧海已徹底夏,聞笙穿了一件的吊帶長,細細肩帶搭在鎖骨,外罩一件輕薄短襯衫,很休閒卻不失氣質的裝扮。
盛淮州視線下落,險些被那一片雪白的晃了眼。
他微微一怔,嚨滾:“今天怎麼……”
說什麼都不太對,太驚訝的話又是反應過度,短暫的停頓,最後變一句純粹的誇讚:“很漂亮。”
漂亮不漂亮的……
聞笙扭了扭脖子:“能先放開我嗎……”
這個姿勢太彆扭了。
坐進車裡,兩人罕見地都有些拘束,聞笙是因為不適應今天的打扮,盛淮州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。
太久沒見麼?好像也沒兩天吧。
也正是如此,才發現,好像之前的每次,兩人見面時,都是由盛淮州主找話題,和通、逗開心。
想到這,聞笙便不由得有些疚,主開口道:“不是說想我了麼?怎麼不講話?”
他說:“嗯,是想你了,但是也有點怕。”
聞笙有些莫名其妙地盯著他:“怕什麼?”
拘束過後,此刻方回到,聞出車淡淡的香薰氣味,還有盛淮州上的冷香。
在悉的杜鬆氣息之外,又多了一什麼,聞笙仔細嗅了嗅,才發現是盛景灣那套洗護用品的味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