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方面呢?
盛淮州也不太好說。
自從一個月前,兩人緒上頭之下將話說開,他和聞笙其實一直保持在不錯的狀態下。
這種狀態,比起以前無不在的博弈,實在好了太多。
人常說淡淡的就會順順的,盛淮州從沒談過,但也覺得,這條不適用於。
畢竟,他們以前的相方式稱得上“跌宕起伏”四個字,他擔心正是這點吸引聞笙。那如果,現在平淡一潭死水,會不會,就沒那麼喜歡了?
倒不是懷疑聞笙對他的,而是,盛淮州不想因為這種原因,讓兩人的相熱變淡。
如果可以儘早知曉,由他來調整預防的話……
對此,宋思源的評價是——他當盛總當慣了,太依賴也太習慣做出PLANABCD,但不是這樣的。
說著,宋思源向後靠在轉椅上,作思索狀:“每個人況不同,我不瞭解嫂子,也沒法提供切建議……”
但他說,盛淮州的擔心不無道理,以他自經驗來看,還是要更多製造浪漫驚喜、增加獨時刻比較好。
“獨?”盛淮州瞇了瞇眼,“還算多。”
“那你們獨的時候,一般都聊什麼?”宋思源隨口問著,努力控制自己的好奇心。
盛淮州這種人,和他聊天時不能有太強的目的,一旦被看穿,就容易套不出話來。
趁著他還願意自己多說兩句,宋思源不想掃興。
不料,他卻說:“工作。”
宋思源愣了愣:“你們獨的時候,就聊工作?”
盛淮州按著太,神罕見地有些疲憊:“最近是的。”
這也是他今天來找宋思源的主要原因——理想很滿,但現實還是有所不同。他以為離得近了,會是兩人每日親近甜,但現實重重地打了他一悶。
甜的時間要兩人努力爭取,哪像想象中那樣日日都能膩在一起?
昔日聞總助休息兩月之後,又找回了以前的工作狀態,火力全開,恨不得每晚都住在公司。
這還是他寧一璇勸說的結果,如果不勸,還不知道要怎樣。
宋思源了下,似乎也沒遇到過這種況。
半晌,他試探地說:“按我的想法,如果這種狀態持續時間太長,可能就會形慣。可以的話,還是要不定期地更換一下環境。”
“環境?”
“就是,不要讓你們的聊天和生活背景,一直和工作掛鉤,到最後,一看見你就想到惱人的工作,還怎麼相?”宋思源聳肩。
隨後,他語氣微頓,“不過,我還好奇的,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,在一起還能聊工作……嫂子不會是你下屬吧?”
“哎,怎麼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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