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正發的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,車的氣氛卻比窗外的夜還要凝重。他對岳父岳母的那番話,如同一塊巨石投進死水,雖然表面沒有激起太多浪花,但每個人心裡的漣漪卻久久不能平息。
一回到家,傅正發便將依舊有些魂不守舍的阮娜拉進了臥室,並反鎖了房門。
“娜娜,坐下,我們必須把話說。”傅正發的神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阮娜看著未婚夫,眼圈一紅,積了一天的嫉妒、震驚和後怕終於在此刻發。
“正發,我今天……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。憑什麼?憑什麼阮糖就能一步登天?別墅、豪車、一個億的彩禮……我……”
“就憑嫁給了沈揚!就憑沈家看上了!”傅正發打斷了,聲音不大,卻字字千鈞,“娜娜,你看到的,只是沈家擺在明面上的實力,是冰山一角。
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今天繼續犯蠢,或者爸媽再說出幾句不過腦子的話,徹底得罪了堂姐和沈家,後果是什麼?”
阮娜被他問得一愣,臉上的瞬間褪去,變得一片煞白。
傅正髮長長地嘆了口氣,放緩了語氣:“後果就是,我們不僅會失去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強大靠山,甚至可能會遭到無法承的報復。
像沈家那樣的存在,想讓咱們一家人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,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。我的工作,爸的退休金,媽的醫保,甚至我們按揭買的這套房子,都可能在一夜之間化為泡影。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這番話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滅了阮娜心中最後一點嫉妒的火焰,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與後怕。抓住傅正發的手,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抖:“我……我懂了。正發,我錯了,我今天真的就是被嫉妒衝昏了頭……我……我以後該怎麼辦?”
“從明天開始,”傅正發回握住的手,眼神銳利如鷹,“第一,主去找堂姐,真誠地、發自心地道歉,為今天的失禮,為以前的小心眼。姿態要放低,態度要誠懇。”
“第二,以後,把當你唯一的親姐姐,不,當你的貴人來對待。喜歡什麼,你就省下錢買什麼送;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,你必須第一個衝上去。記住,我們現在對做的所有投資,最終都會回報到我們自己上,回報到我們這個小家,回報到我們未來的孩子上。”
他看著阮娜,一字一頓地補充道:“還有爸媽那邊,你得去跟他們通。讓他們明白,從今天起,阮糖不再是那個可以讓他們隨意拿、顯擺優越的大侄了,而是整個阮家的希。以後見到大伯大媽,要比親爹媽還親!你懂了嗎?”
阮娜含著淚,在巨大的現實衝擊和對未來的期盼中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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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阮糖一家回到自己悉的小家裡,夏青禾和阮大海依舊覺像在做夢一樣,腳踩在地上都覺得輕飄飄的。
“糖糖,這……這一切都是真的嗎?媽不是在做夢吧?”夏青禾著兒的手,翻來覆去地看,還是覺得難以置信。
阮糖笑著點頭,給父母倒了杯溫水:“媽,爸,都是真的。以後,你們就別再那麼省吃儉用了,等著福吧。”
睡覺的時候,阮糖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,心也久久不能平靜。回想起前段時間,因為林薇薇那個人,和沈揚吵得心力瘁,甚至一度想著,如果沈揚這個二一味地偏袒林薇薇,那就算他是沈家的二爺,也不要了。
可是現在,因為月桃這個天降小姑子的強勢介,整個事的走向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,變了一個比想象中還要好上千百倍的局面。
這樣明事理、護著的婆婆和小姑子,這樣充滿誠意的聘禮,已經讓徹底改變了先前的想法。
之前,只想要一份純粹的、不摻雜任何雜質的。
但現在,經歷過現實的捶打後,覺得,比起虛無縹緲的承諾,一個和睦、支援的家庭氛圍,一份能讓和父母食無憂的質保障,來得更加重要。
說句最現實的話,就衝著那一個億的彩禮、那套寫著名字的別墅、那些沉甸甸的金條,以及沈汐和月桃對的這份真心。別說沈揚只是心裡對林薇薇有點舊,就算他真的糊塗到要跟林薇薇在外面再建一個“家”,大概都能眼皮不抬地隨他們去。
只要帶著自己的爸媽,和公婆、小姑子把日子過得穩穩的,比什麼都強。
沈家這邊,氣氛同樣十分愉悅。
回到家中,沈汐特意把幾個孩子都到了一起,開了一個小小的家庭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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