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什麼事?”阮糖好奇地問。
沈的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他低下頭,湊到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我你,你也我。這才是我們婚禮的基石,也是唯一重要的事。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阮糖的心瞬間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填得滿滿的,臉頰也泛起了紅暈。
這個男人,平時看起來清冷自持,說起話來,卻總是這樣猝不及及,卻又直擊人心。
踮起腳尖,主吻上了他的。
正好,意正濃。對於他們而言,無論婚禮在哪裡舉辦,有多麼盛大,都只是為了向家人向世界宣告這份早已深骨髓的。
***
另一邊,商湛最近卻陷了前所未有的忙碌期。
沈易的婚禮給了他極大的……力。
他自認是商場高手場玩浪漫的手段也不會差,可沈易那個木頭疙瘩,竟然能想出“逆行紅毯”這種釜底薪式的絕殺,直接把浪漫的天花板給捅破了。
這讓他接下來的求婚儀式,變得異常棘手。
珠玉在前,瓦石難當。他商湛的求婚,絕對不能輸!
這幾天,他推掉了所有的應酬,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,對著一張張A4紙發呆。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幾個關鍵詞:【桃桃】、【求婚】、【驚喜】、【獨一無二】、【超越沈易!】。
他否決了無數個方案。
包下整個迪士尼,在煙花下求婚?太俗。月桃自己都能包。
私人飛機拉橫幅,飛越城市上空?太土。像是暴發戶的炫耀。
買下時代廣場的巨幕迴圈播放告白影片?太遠。不夠有參與。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第一次覺得,讓一個人驚喜,是如此困難的一項工程。
月桃的格,像一團火。明豔、熱烈、憎分明。見過了世界上幾乎所有的繁華,普通的奢侈品和金錢攻勢,本無法打的心。想要的,一定是某種獨屬於的、無可替代的儀式。
商湛的思緒,不由得從他最初相識開始回憶,最初的相識,那個渣為了生孩子,每天都在勾引他!
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,每一次都花樣百出。
所以最喜歡跟他睡覺。
可是求婚這個東西,難道說要給準備各種的桃跟工?
那可拿不出手啊。
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去看飆賽車。
一紅的賽車服,一火紅的賽車服,又又颯,像一團燃燒的火焰,瞬間點燃了他的世界。
賽車……
商湛的眼睛倏地一亮,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,在他腦海中逐漸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