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每一秒都充滿了荒誕與抑。
宋華的大腦一片空白,被特助拿出的法律檔案和那串天文數字般的賠償金額砸得暈頭轉向。所有的算計,所有的貪婪,在這一刻都變了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,讓彈不得,連呼吸都帶著恐懼。
然而,的兒劉蔓蔓,顯然還沉浸在自己“天選之”的劇本里,毫沒有察覺到危機的降臨。完全沒聽懂什麼“侵佔罪”,只聽到了對方對的“侮辱”。
“……你,哼!你這個臭狗子!”劉蔓蔓回過神來,非但沒有害怕,反而更加囂張地起了膛,“你們三來見我!就說他的未婚妻來了!”
叉著腰,那張因塗抹過厚的底而顯得像戴了面的臉上,疙疙瘩瘩的痕跡愈發明顯。那豔俗的紅費力地向上撅起,試圖擺出一個高傲的表,命令著眼前的男人。
趙特助:“……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覺自己從業多年培養出的專業素養正在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。他見過各種難纏的客戶、險的對手,但像眼前這種……認知與現實完全節的生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。他甚至在一瞬間產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:如果殺人不犯法,他真的很想一腳踹在這個自稱“未婚妻”的人臉上,把那張畫得像廉價戲劇臉譜的蛤蟆臉,踩到徹底面目全非。
但他畢竟是沈易和沈手下最得力的臂助,緒控制能力超乎常人。他強下心頭的極度不適,將冰冷的目轉向一旁失魂落魄的宋華。
“宋士,孩子有病就帶去看醫生,不要牽出來嚇到別人!”他的聲音沒有一波瀾,卻比任何咒罵都更侮辱。
這句話像一針,刺破了劉蔓蔓自我覺良好的氣球。
“混賬東西!你竟然敢罵我!”尖起來,聲音刺耳,“你簡直是找死!信不信我讓我未婚夫,沈家三爺,一句話就開除了你!”
趙特助徹底失去了與這種“神經病”廢話的耐心。他面無表地拿出手機,撥通了安保部門的線電話。
“來人,這裡有個需要強制冷靜的客人,帶出去。”他的語氣冷靜得近乎殘忍,“另外,通知法務部準備一下資料。對了,這位客人自稱是大的親戚,聯絡一下最好的神病院,預付十年的治療費用,記在沈氏的賬上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會客室的門就被推開,兩個材高大、氣息彪悍的保鏢走了進來。他們的眼神像鷹隼一樣鎖定了還在囂的劉蔓蔓。
趙特助對著保鏢,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:“那個長得像蛤蟆的人,自稱是三的未婚妻。三爺要是聽到了,估計會三天吃不下飯。趕把這個汙染視線的醜東西弄走,別汙了三的眼!”
“是,趙特助!”保鏢們沉聲應道,聲音裡帶著一強忍的笑意。
“蛤蟆?混賬東西,你說誰呢?!”劉蔓蔓被這個稱呼徹底激怒了,“你見過我這麼漂亮、這麼有氣質、這麼有涵的蛤蟆嗎?!”
趙特助:“……”他閉上了眼睛,覺太在突突直跳。
保鏢:“……噗……”其中一個實在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劉蔓蔓立刻將矛頭轉向了保鏢,臉上出一扭曲的得意:“笑什麼笑?你們這兩個狗東西!是不是被本小姐獨特的幽默折服了?哼,就算這樣,本小姐的眼神也不會多分給你們一點的!”
兩個保鏢臉上的搐了一下,徹底無語了。他們不再猶豫,上前一步,一人一邊,準而有力地抓住了劉蔓蔓的手臂。
手臂被鐵鉗般的大手錮住,劉蔓蔓先是一愣,隨即掙扎起來,裡的話更是達到了荒謬的頂峰:“放開!放開我!你們這兩個臭保鏢,為什麼突然抓住我的手?這樣錮著我……你們是不是上我了?”
竟然還故作地哼了一聲:“哼,我知道我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,渾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。可是,我是註定要為豪門的人,是不會多看你們這種凡夫俗子一眼的!啊——”
一聲淒厲的慘打斷了的獨角戲。
“啪!啪!”
其中一個保鏢忍無可忍,反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。力道之大,讓劉蔓蔓的頭猛地偏向一側,厚重的底都出現了裂痕。
他從來沒聽過這麼噁心的話,覺自己的耳朵和心靈都到了嚴重的汙染,不手簡直無法淨化自己。
“再不閉,就剪斷你的舌頭!”保鏢的聲音森冷如冰,眼神兇惡,充滿了實質的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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