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宴琛:“……”
他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愣了好一會兒,才消化完父親這個清奇又惡毒的比喻。他扯了扯角,出一無奈的苦笑。
“爸,時代不同了。配繁衍,並不是人生的必修課。”
老爺子眼睛一瞪:“那你活著幹什麼?吃了拉嗎?人生有什麼樂趣?
商宴琛我告訴你,你別跟我說你不行啊!所以你才不找人!我可觀察過了,你邊連個男人都沒有!”
這話題的跳躍程度,讓一向從容的商宴琛都到了無語。他覺得,再和父親聊下去,自己可能會被氣得英年早逝。
他放下茶杯,決定轉移話題,來了還守在一旁的傭人:“商墨去哪裡了?”
傭人恭敬地回答:“三爺,二爺他……還在車庫裡,好像是在選車。”
“選車?”商宴琛挑了挑眉。大過年的,不去玩樂,跑去車庫選車,他這個侄子也確實夠無聊的。
但轉念一想,再無聊也比在這裡聽親爸的“催婚魔咒”要好。
商宴琛站起,整理了一下領,對老爺子說:“爸,我去看看阿墨。您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,也不等老爺子回應,他便邁開長,朝著車庫的方向走去。他寧願陪著那個格同樣沉悶的二侄子,去無聊的地方,看他玩那些無聊的遊戲,也絕對不願意再聽親爸多說一句話了。
老爺子看著三兒子決絕的背影,氣得吹鬍子瞪眼,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,拿起遙控,對著電視裡的歌舞繼續挑刺。
這個新年,對商家而言,似乎格外漫長。
月桃的房間裡,一場“秋後算賬”正在上演。
“商湛,你給我我說說!誰讓你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的?”月桃雙臂環,靠在門上,堵住了某人的去路。
商湛一步步近,臉上掛著討好的笑:“這不是想給爸媽一個驚喜嗎?再說了,我早晚都要明正大登門的,早一點晚一點,有什麼區別?”
“區別大了!”月桃氣鼓鼓地說,“現在全家人都知道你有多不靠譜,大半夜翻牆進來!”
“這怎麼能不靠譜?”商湛將圈在自己和門板之間,低頭看著,“這不自,難自已。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我一個下午沒見你,等於過了一個秋天,你說我能忍得住嗎?”
甜言語,信手拈來。
月桃被他這番歪理說得臉頰發燙,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。
“就你歪理多。”小聲嘟囔。
“那……老婆大人,現在可以放我去隔壁睡覺了嗎?”商湛可憐地問。
“不可以。”月桃板起臉,“罰你今晚睡樓道。”
“別啊,老婆。”商湛瞬間垮下臉,長臂一,將打橫抱起,走向的大床,“這麼重要的日子,怎麼能讓我獨守空房?我們得一起……迎接新年的第一縷。”
“商湛你放我下來!我媽就在隔壁!”
“放心,隔音好得很。再說了,我們是合法夫妻,做點合法的事,天經地義……”
窗外的煙花還在不知疲倦地綻放,而屋的旖旎春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