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掌櫃你錯了,我們青禾繡坊從來沒有想過取代你單家。你單家有單家的生意,青禾繡坊有青禾繡坊的顧客,我們本來各憑本事吃飯互不干擾,是你一直把我們當眼中釘。”
單廣厚冷笑。
茫山鎮就那麼大,怎麼可能各做各的生意,青禾繡坊每多一單生意,單家繡坊就一單生意。
這讓他如何嚥下這口氣。
單廣厚說道:“你們青禾繡坊不會次次好運。”
他表哥倒了,沒關係,馬監稅還在。
他打算投靠馬監稅。
這次表哥被剝奪功名,白役被罰回家種地,只有馬監稅片葉不沾。
他相信馬監稅背後的關係一定比李縣令更強,才使得李縣令不敢他。
直接和馬監稅建立聯絡要好過過中間人,他就不信馬監稅拿到了利益,會不為他的事出力。
......
胡夫子跌了下來,威青禾繡坊關門的衙役撤了職。
還剩一個馬監稅平安落地。
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,也太便宜他了。
單廣厚絕對不甘心,肯定在尋找新的機會對付青禾繡坊,他只是一個靠山倒了,又不是所有靠山都倒了,後續他依附著馬監稅,倆人狼狽為會更狠的對付青禾繡坊。
青禾繡坊是林映雪的心,不僅林映雪不允許,姜寶珍也不允許。
只有千年做賊的,沒有千年防賊的,最好的辦法是把單家背後的勢力馬監稅連拔除。
於是,姜寶珍和林映雪決定去一趟彭城搬靠山。
除了採購搭暖棚所需的材料,最重要的目的是去代王府給賢妃娘娘送佛經。
找王府辦事,當然離不開姜青禾,畢竟姜青禾才能賢妃娘娘的眼。
姜青禾小心的將繡好的佛經卷好抱在懷裡,和林映雪一起登上驢車。
由於姜青藤去了縣衙做衙役,這次負責送林映雪姜寶珍出門的是姜守正。姜守正檢查了一番車板,搖了搖頭,自家妹妹和外甥以後要常在外頭走,坐驢車太顛了。
新朝取消了對車的限制,商戶出門可以坐馬車也可以騎馬,姜守正決定到了彭城要置辦一輛舒適的馬車。
到了彭城後,先是去裁雲館送繡品,接著去了王府。
來到王府後門,姜寶珍給門房塞了銀子見到了周管家。
周管家事多,已經忘了們,看到姜寶珍的瞬間尋思這是哪裡來的鄉下婆子王府攀附。
一句話沒說就要攆人。
“周管家,賢妃娘娘可安好?”林映雪覺察到周管家的臉著陌生,趕拉著姜青禾上前給周管家行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