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不是一個說話的人,但此時看孟朝霧的眼神也盡是冰冷。
也許今天孟朝霧邊多了蘇蕎煙,他們還是相對剋制。
孟朝霧涼涼地笑了一聲,目轉而落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孟溪上。
“畢竟你們之前一直想著怎麼弄死我,好讓孟溪來邵家頂替我,所謂的讓回到原來的位置。”
他們也沒想到孟朝霧不心裡什麼都知道,還直接當面攤開了說。
好在小廳這會兒傭人都屏退了,不然他們在這裡可是要丟大臉。
“孟朝霧,你胡說什麼!”孟母氣得變了臉,眼裡是對這個小兒深深的失。
想不明白,這也是自己親生的兒,怎麼從小就頑劣不堪,偏偏要跟一家子人作對。
“朝霧,你誤會了,我從來沒有妄想過你的位置,我只是剛回到家,想迫切地跟你好關係。”孟溪抬眼著,眼圈泛紅。
而孟朝霧這盛氣凌人的模樣看著像是在欺負似的。
“小溪,本不值得你這樣,你也不用這麼卑微的跟說話。”孟母一看這樣,刻進骨子裡地心疼習慣就發作了,幾乎是下意識地去安孟溪。
孟朝霧眼裡噙著淺淡的笑,歇斯底里這一套,從來就不會。
再難,也不會在他們面前掉眼淚。
因為他們從來都看不見的委屈,而孟溪不過是紅了眼圈,彷彿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似的,能輕易得到家人所有的關注和護。
這一幕簡直太過悉了,悉到想上去狠狠給孟溪一耳。
從小到大就是這副樣子,生生把塑造一個加害者。
“你看,只要你眼圈紅一下,立馬就心疼你,姐姐你的茶藝還是太有水平了。”
一直安靜的孟父似乎終於聽不下去了,起一句話不說過來就準備甩一耳。
蘇蕎煙預判了他的行為,把孟朝霧往自己邊拉了一把,剛剛好躲開了孟父的掌。
孟父見狀氣得臉都綠了,指著蘇蕎煙厲聲道: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這是我們家的家事,還不到你來手。”
蘇蕎煙一把打開了孟父指著自己的手,眼神冷了幾分:“孟先生,你說話注意點。”
孟父眉心微蹙,關於蘇蕎煙,他不是沒了解過,在周氏大廈將傾時力挽狂瀾,不是普通人。
“蘇小姐,抱歉,朝霧是我的兒,我教訓,是因為太得寸進尺。”
蘇蕎煙慢慢站在了孟朝霧面前直視孟父的眼睛:“難道不是因為你們偏心太過才把人現在這個樣子的?”
“你不瞭解朝霧,從小……”孟父皺著眉就準備數落孟朝霧小時候做的種種惡行。
“朝霧作惡的時候,你們親眼看見了嗎?”
孟父猛地一噎,回頭看了一眼同樣表僵住的孟母。
細想,似乎真的從來沒親眼看到孟朝霧做那些事,但那個壞結果卻又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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