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找了我,希我告訴你們籤合同的確定時間,你那個哥哥可能真猜到了這裡面有什麼貓膩。”
周獻冷峻的一張臉上漸漸被冰冷覆蓋,指尖輕輕覆在被包紮的傷口輕輕挲著。
“威脅你。”周獻的音極冷,卻又聽不出任何緒。
不過這語氣聽著已經是不大高興了。
蘇蕎煙仰著頭看他,回來的路上滿腔怒火,可是進了門見到這個男人,邪火卻跟堵在了嗓子眼似的,愣是發不出來。
無法判斷周獻是不是知道姜雪孃家的份。
這次不想上船,是他綁著自己上船的。
所以了靶子。
“你不是很會運籌帷幄?這種事難道不是在你預料之中?”
周獻眉心微不可查的皺了皺:“但這件事不在我的預料之中。”
真的不在預料之中,姜雪這個人在海城在周家,幾乎沒有存在,也正因為這樣,他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上過。
蘇蕎煙深吸了口氣,帶著氣用力將他推開。
很生氣,很難過,周獻就這樣輕易的把帶進了危險裡,沒有為考慮過一點,更沒有為他們的孩子考慮過一點。
這麼多年,從沒有像此刻這樣滿心酸。
回到房間把自己鎖在了裡面,靠著門板的後背緩緩下,無力的跌坐到地上。
那種後知後覺的恐懼和心悸此刻正在瘋了一樣席捲著的。
抖著手撥了孩子的手錶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聽,孩子有些氣吁吁,像是在跑。
“媽媽。”小週年充滿驚喜的聲音響起。
蘇蕎煙閉上眼睛狠狠吸了口氣,又發的指尖又輕輕上傷的脖子。
這一瞬間,忽然就後悔帶著孩子回到海城。
“年年在幹什麼?”
“許叔叔今天帶我在遊樂園玩。”小孩子玩得開心時,聲音是會忍不住的雀躍的。
蘇蕎煙輕輕吞了吞口水:“玩得很開心吧。”
“嗯嗯,媽媽回來後也帶我來玩一次吧。”
蘇蕎煙聞言,眼睛一酸,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。
“好。”
這個電話將在的恐懼全都牽了出來,蘇蕎煙掛了電話,抱著膝蓋大哭了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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