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舒薏周獻的辦公室裡坐著一個不該出現在這的人。
周淮文堆著一臉溫和的笑:“顧總過來怎麼不讓助理提前約一下時間,我也好安排人接待。”
顧源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,眸幽冷的著他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周氏的執行總裁換人了?”
周淮文微微別開臉,表不自然了一瞬。
“阿獻出了點事,所以他現在的職務是我在代替。”
“出了車禍這麼大的事,作為合作方我竟然不知道。”顧源言語間浸著冷意,唯有面上看著還算溫和。
周淮文笑了一下:“他回來之前,這個位置也是我在做,顧總忘了?”
顧源皮笑不笑的盯著他:“是我記不太好。”
顧源坐著不,周淮文心裡沒有底氣,一時間不清顧源的意思。
“不知道顧總今天過來是為了公事還是私事?”
“顧氏跟周氏之間的很多專案馬上要進下一個階段了,但目前為止,周氏這邊沒有什麼靜,所以過來看看,敢是換了人,不想跟顧氏合作了。”
周淮文聞言臉微變:“顧總言重了,阿獻過段時間還會回來,只是現在在醫院養傷,既然你知道他出了車禍,就應該知道傷筋骨一百天,需要好好養的。”
這番話換做是旁人說,顧源可能還會信,但周淮文說這話,就顯得特別冠冕堂皇,虛假意。
他跟周明海明明不得周獻早點死,怎麼還想著讓他養傷。
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顧源懶得跟他糾纏,直接要他一個態度。
周淮文神一怔:“抱歉顧總,現在阿獻還在修養期間,醫生說不適合見任何人。”
顧源神漸漸轉冷,也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威利,周淮文都不會告訴周獻住在哪家醫院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周獻回來我們再繼續談其他吧。”
說罷,顧源冷著臉起離開。
從周氏離開後,周淮文第一時間給周明海打了電話。
“顧源來了,他知道周獻出了車禍,來打聽他住在哪家醫院。”
周明海剛剛被周獻折磨的頭昏腦漲,怒氣還沒消退。
“這麼快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他出差一個多月,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回來了。”
周明海眼眸沉了沉:“本來也瞞不了多久。”
周淮文:“周獻那邊怎麼樣了,轉讓協議能不能籤?”
“他不會配合,何況他現在這種況,律師說簽了也是無效的。”周明海不是懂法的人,律師告知他的時候,他有種這段時間都白乾的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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