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,周明海怎麼會不知道。
就是蘇蕎煙在中間搞事,指不定在邵千秋面前怎麼煽風點火才促現在這個局面。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!”周明海指著,目眥裂,手抖得厲害。
蘇蕎煙微微抬了抬下:“董事長,我能想什麼,我只是希我的丈夫能儘快恢復記憶,我們一家人能儘早團聚。”
蘇蕎煙已經猜到周明海肯定去找過孩子了,可惜那地方距離海城太遠,他的勢力本到不了那個地方。
起走到周明海面前,這件事總算是落地,很高興。
也終於能睡個好覺了。
“之前我們說好的,各退一步,你不講信用,蘇蕎煙你以為我會放過你?”周明海氣得發抖。
其實他就是沒招了,就算真的把這個人弄殘弄死,也不能改變現狀。
“你要是再進去了,那周淮文在監獄裡可能就真的生不如死了。”
周明海聞言心頭一驚,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面如常的人。
這種人竟然是周獻的老婆,算計人心一把好手,手段也了得。
跟周獻簡直一模一樣。
迎著周明海錯愕的目,蘇蕎煙眉眼舒展,角掛著一抹笑。
“董事長,如果你沒有想著要我們倆的命,周淮文不會有這一劫。”的聲音很輕,卻一字一句如同重錘狠狠敲擊在周明海的心臟上。
周明海:“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“你只是還沒來得及做,先發制人是保護自己,希下次董事長再做什麼事,記得三思而後行。”
蘇蕎煙音溫涼,裹挾著些許嘲弄。
“蘇蕎煙!”
“很晚了,我得回家了,阿獻還在家裡等我呢。”
周明海是被氣走的,他拿蘇蕎煙沒辦法,如今周淮文進去了,他也不能對手,只能自己這份氣。
回到家,家裡沒開燈,氛圍也冷冰冰的。
蘇蕎煙腰痠的厲害,在屋裡轉了一圈,沒有發現周獻的影,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。
裡面也沒有周獻的訊息,他好像又在鬧脾氣,這時候,蘇蕎煙忽然有點沒耐心了。
但電話還是要打的,要確保他的安全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只是接電話的人不是周獻,而是白珊。
“蘇小姐。”白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。
蘇蕎煙眼角眉梢漸漸染上一抹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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