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獻即將砸下去的拳頭生生收了回來。
他回頭,眼裡盛滿了無措,他不確定蘇蕎煙有沒有見過他這麼暴的一面。
蘇蕎煙撐著腰緩緩走了進來,周獻也在走到跟前時鬆開了周明海。
而周明海剛剛被周獻頂了那一下,腹部的疼痛還沒有消退,整個人就這麼跌在了地上。
“不是讓你在家休息?怎麼過來了?”周獻過來輕輕扶住了的腰,讓沉重的得以有所依靠。
周獻完全斂去了剛剛發散的戾氣,滿眼只是對蘇蕎煙的擔心。
畢竟這兩次的產檢,提示了又高了,不適合緒激,也不適合太勞累。
“理了一點事,就順道過來看看。”
周明海把份賣給外人的行為,讓董事會對他已經不滿了。
沒有那麼多份,周明海在董事會也更加沒有存在了。
周明海難了好辦太難沒人關注,只能掙扎著自己爬起來,憤怒地瞪著站在一起的兩口子。
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心黑,真他媽是絕配。
“蘇蕎煙,你把我的那些份都還給我。”
蘇蕎煙幽幽的注視著他,角扯出一抹笑:“你可以買回去,在哪兒儲存不是儲存呢,這段時間就當我替你儲存了。”
周明海角了,跟周獻真不愧是兩口子,說的話都一模一樣。
“蘇蕎煙,你不過是仗著生了個孩子,份本來就是周家的東西?”周明海字裡行間都是對蘇蕎煙的鄙夷。
對他而言,蘇蕎煙就是個生孩子的工。
本不配擁有周氏的份,更別說周氏的實際控制權了。
蘇蕎煙輕輕了自己的肚子,笑了笑:“你們周家人丁單薄,我讓你們周家有了後,你應該謝我才是。”
周明海抬手指著,手指止不住的發抖:“賤人……”
“你夠了,這是我的辦公室,不是你無理取鬧的地方,再不走,我就保安上來了。”周獻冷厲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周明海的辱罵。
兩方僵持不下,後門口邵千秋的影就出現了。
蘇蕎煙跟周獻都背對著門口,但周明海的角度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剛剛還滿臉猙獰,此刻臉上已經爬上了笑,快步越過周獻跟蘇蕎煙走到了邵千秋面前。
“邵先生,我求求你,淮文馬上要被判了,能不能高抬貴手,別得太狠,讓他判幾年,他就是一個殘廢,在監獄裡本撐不了太久。”
周明海姿態卑微到了極點。
邵千秋卻也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,稍稍側便躲開了他。
無視他的舉讓周明海眼底暗了一瞬,但轉又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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