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跟他建議,營銷部分讓你們全權負責。”
蔣西州賣力表演的茶藝沒有得到回應,有種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。
“我一直覺得,不管失憶前還是失憶後,他都配不上你。”
“配不配得上在一起也這麼多年了,何況我們不只是夫妻,更多的是利益共同。”
言外之意,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。
“好,我等你的好訊息。”蔣西州的茶藝也適可而止。
喝完茶出來,蘇蕎煙目送蔣西州上了車,渾然不覺後有一道視線一直在追著自己。
直到自己上車後準備開車時,車門忽然被拉開了。
蘇蕎煙下意識看了過去,卻看到周獻面沉的坐進了自己的副駕上。
車門被他用力甩得震天響。
這地方距離周氏很遠,這邊更沒有什麼商務區,周獻怎麼會在這?
不等蘇蕎煙先問他,周獻先開了口。
“為什麼跟蔣西州見面?”周獻語氣不善,字裡行間都充斥著怒意。
蘇蕎煙不解地看著他:“我跟蔣西州見面是正常的工作會面,你是怕我從他那兒知道些什麼,讓你下不來臺?”
“跟蔣西州的合作推進很快,沒有任何問題,他要是說我什麼那一定是誣陷。”提及蔣西州,周獻彷彿有什麼躁鬱症似的,一副隨時要發狂的樣子。
見周獻對蔣西州的這種態度,蘇蕎煙開始相信周獻對蔣西州單方面不喜歡了。
蘇蕎煙:“他沒說什麼。”
前不久周獻跟蔣西州才在小會議上吵了一架,蔣西州罵他榆木腦袋來著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毫不給他面子。
他不挑撥離間就不是蔣西州了。
“你有什麼想問的,問我就可以了,你甚至可以去公司自己看,不用從外人那兒瞭解。”周獻冷言冷語,言語間依舊不滿。
蘇蕎煙一隻手扶著方向盤,視線落在前方,沉思片刻。
“如果我要去周氏職,我能做什麼樣的位置?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助理麼?只是因為生孩子請假而已。”周獻似乎沒明白蘇蕎煙什麼意思。
蘇蕎煙看他的眼神略顯失,要是以前,不用說,周獻也能猜到在想什麼。
真擔心他這腦子是不是因為失憶變蠢了。
“我的位置,不是你能決定的,我可以再等等。”等新能源汽車上市。
只要銷量過得了關,勢必要跟周獻平起平坐的。
蘇蕎煙說話輕言細語,聽不出半分戾氣,但氣場就是強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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