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源那張溫潤的臉面對周獻已經不怎麼溫和了。
“早知道幫了你會是這麼個結果,我就不該答應你。”
顧源也是在蘇蕎煙不搭理自己後才意識到被周獻擺了一道,這廝一箭雙鵰。
不只是解決了周明海,還讓蘇蕎煙功地記恨上他了。
不費吹灰之力地就讓蘇蕎煙自遠離了他。
周獻故作一臉憾道:“以後想見蕎煙就不那麼容易了,這可怎麼辦?你晚上睡得著嗎?”
知道顧源難,就可勁的往他心上扎刀子。
顧源盯著他這雙鷙又狡猾的眼睛,和之前比較,變化的確很大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:“我真好奇,你是在策劃這件事之前恢復的記憶,還是真的被你爸打了一子才恢復的記憶?”
他們以前也算是好朋友,周獻居然算計他至此,這麼狡猾的腦袋,失憶的周獻,是沒有的。
周獻輕嘖了一聲:“總之是想起來了,什麼時候想起來的,也沒那麼重要,是不是?”
顧源斂眉,隨即轉頭,蘇蕎煙的車正迎面開過來。
周獻也轉看了過去,看到是蘇蕎煙的車,臉上當即就掛上了笑意,抬腳朝車子走去。
司機看到周獻往這邊來,下意識就準備停車。
“不用停車,進車庫。”蘇蕎煙突然發話。
司機剛要踩剎車的腳猛地一下收了回來,然後勻速地從周獻面前駛過。
車窗都沒落下。
周獻眼睜睜看著車就從自己面前徑直開進了車庫,勉強維持著平靜的表。
但這一幕落在顧源眼裡,他都要替他尷尬了。
顧源還以為沒有自己,周獻能跟蘇蕎煙裡調油呢,誰承想,蘇蕎煙也不搭理他。
良久,周獻才轉,就見著顧源角帶笑一直盯著他看。
“可能是今天工作太忙……”
“我今天是來看看小侄子小侄。”說罷,顧源從車裡拎出來了一堆禮。
周獻瞥了一眼他手裡的禮,不不道:“這還真是個 不錯的理由。”
“這種當,我只上一次。”顧源何嘗不是咬牙切齒。
就算以後跟蘇蕎煙沒什麼瓜葛,但也不想跟生出嫌隙,周獻這人,太狗了。
他們倆從前面進來,蘇蕎煙也剛好從車庫上來,長髮挽了一個低低的髮髻,乾淨利落,又有種剛並濟的覺。
幾人在客廳上,蘇蕎煙視線淡淡掃過兩人,沒說話,直接從保姆手裡抱過了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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