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還有三五天的樣子。”周獻其實已經歸心似箭了。
但是這邊的工作卻沒辦法說扔就扔。
“好。”
“如果公司沒有特別重要的事,先休息兩天吧。”周獻怕太忙折騰,又怕焦慮得睡不著覺。
蘇蕎煙低頭盯著地板,視線怔怔的。
“休不休息都一樣,我等你回來。”
周獻張了張言又止,最終也只是嗯了一聲,蘇蕎煙那邊很快就掛了電話。
“進來吧。”周獻看了一眼門口,聲音沉了下去。
文珊慢慢從外面進來。
“董事長。”
“告訴下面的人,工作進度必須要加快,我希四天之能完。”
““好的。”文珊輕輕點頭應聲後轉離開安排去了。
周獻坐回到椅子上,這一次,大機率要跟他們妥協了。
打完電話,蘇蕎煙站在原地發呆了很久,直到孟朝霧從後過來。
“怎麼了?”
一塊蘋果隨著孟朝霧的聲音一塊兒遞到了蘇蕎煙面前。
蘇蕎煙搖頭,咬了一口蘋果沒說話。
“心事重重的,如臨大敵一樣,還沒事呢。”
有任何心事都不會輕易吐,哪怕是認識了這麼多年,給孟朝霧的印象就是特能忍。
“戴維和沈瑤又要開始捲土重來了,覺得煩而已。”
“你是覺得鬥不過他們?當時你可是憑一己之力讓他被銘德集團除名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了,他們可能真的知道我的肋在什麼地方了。”
藏了這麼多年,本以為跟蘇虞之間的關係能一輩子不見。
孟朝霧一臉詫異:“你的肋?”
人的肋大多數應該都是孩子吧。
不過孩子們明裡暗裡都有不保鏢,只要不出鬼,一般沒什麼問題。
“我應該沒有跟你說過我的世吧。”
孟朝霧嚥了咽口水,覺到蘇蕎煙即將解開藏最深的那層面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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