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獻輕輕掐了掐腰間的,低啞的嗓音在耳側響起。
“你要是食言,是要加倍的。”
溫熱的氣息撓得耳朵的,忍不住了脖子。
“今天白天我就不去公司了,早上要去給孩子打預防針,午飯後要跟蔣西州見面,然後我還要去看看我媽。”
別的周獻都沒什麼意見,只是這個蔣西州一如既往的讓他到心中不快。
“我聽說他在南方很多城市都有朋友,說不定都有孩子了,花這樣,老了可怎麼辦?”
每次提到蔣西州,周獻都不忘在蘇蕎煙面前說點壞話。
蘇蕎煙從他懷裡掙出來:“你真是小孩子脾氣,蔣西州又沒有破壞我們的家庭,你哪來這麼大的敵意?”
蔣西州出場率不高,但基本貫穿他們在一起的所有時間線。
而周獻以前對蘇蕎煙怎麼樣,他自己也心知肚明,那時候蔣西州幾乎是填補了空缺,給了蘇蕎煙一定安。
“是我以前混賬,蔣西州那會對你有意思,而且對你很不錯,我只是患得患失。”
面對周獻如此坦誠的態度,蘇蕎煙心裡莫名有點慨,原來他也知道自己以前不是個東西呢。
“你還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蘇蕎煙轉去拿了手機瞥了他一眼就準備出去。
周獻疾步跟上來:“下午你跟蔣西州見完,我來接你,我陪你一起去看你媽媽,好不好?”
“到時候再看吧,你總是去,不一定會高興。”
蘇虞已經安心接治療,蘇可全程陪同,而每次基本是待個半個小時就走,兩人在一起也沒什麼話。
周獻在,只會覺得更尷尬。
“那下午你見完蔣西州我就來接你。”周獻跟在側,堅持自己的意思。
蘇蕎煙嘆了口氣:“隨你吧。”
忙完上午的事,蔣西州的電話提前打來了,正好到了飯點,希能一邊吃飯一邊聊工作。
蘇蕎煙答應了。
吃飯的地方是一傢俬房菜,環境很好,服務也周到。
蘇蕎煙跟他坐在包間裡,兩個人吃飯,桌子不大。
“中午把你出來吃飯,應該沒打擾到什麼吧。”
“今天家裡有點私事耽擱,沒去公司,沒有打擾到什麼。”蘇蕎煙看著他作小心翼翼遞過來的茶水,挑了挑眉。
他怎麼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。
“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,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。”蘇蕎煙不不慢地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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